话在心里排演过很多遍，话说，便一项接一项，&ot;明天的会面，你不用去，也不准去。等会儿回去，把证件和要的东西拿上，我们今晚直接走，先去横滨。我在那里安排好了地方，等到后天凌晨上船。&ot;

他越说语速越快，像只要自己把每一步都安排得足够周密，你就没有理由拒绝。路线、住、船票，甚至金猫带来的麻烦，他都已经提前替你清理了净。最后，zio有些恶狠狠地补了一句：&ot;至于神和141，他们怎么查怎么查，跟谁拼命跟谁拼命。这他妈从现在开始都跟我们没关系。&ot;

&ot;可是芯片还在我们手上，&ot;你抓住其中最无法绕过去的一环，摇了摇，&ot;如果我明天不去，神集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既然特意名让我现，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跟我谈。我直接消失了，那ghost他们过去以后怎么办？&ot;

&ot;把芯片给141。&ot;zio几乎没有犹豫。

你一愣。

&ot;或者直接扔东京湾好了，随便。&ot;他烦躁地眉心，&ot;你那里面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又不是你该心的事。&ot;

&ot;给141……&ot;你慢慢重复了一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

zio与你对视半晌，忽然冷笑了一声：&ot;怎么，我的话很难理解？&ot;

他一把扣住你的肩膀拉近。zio盯着你，底积压了几天的焦虑一丝一缕从隙里漏来：&ot;他们不是一个个嘴上都说喜你吗？行啊。芯片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查，让他们代你去死。&ot;

你眉一皱起来。

&ot;怎么，他们连这个都不愿意？&ot;zio嘴角那冷笑越来越明显，&ot;也是。雇佣兵嘛，最会的不就是巧言令、满谎话——&ot;

&ot;我是自愿去的。&ot;

你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伸手去推扣在肩上的手，&ot;而且我觉得他们不是你说的那人。&ot;

&ot;你觉得？&ot;zio的手骤然收。

肩膀上传来的力已经有些发疼，你倒一气。

&ot;你觉得？你拿什么觉得？&ot;

&ot;zio哥，你疼我了。&ot;

&ot;你才认识他们多久？&ot;他声音越来越沉，压抑了一整晚或者远不止一晚的东西倾泻来，&ot;他们什么的，你不知？他们手里沾过多少血，你不知？别人哄你两句，对你好几天，你就敢拼命了。蠢！你懂什么叫人心险恶吗？你他妈一常识都没有！&ot;

你原本还想解释，被他一句接一句得火气也蹿了上来。肩膀又疼，刚才那莫名其妙的暧昧和心也早被冲散，你用力掰他的手，脱而：&ot;我没有常识也不关你的事——&ot;

&ot;你说这话你有良心吗？&ot;

zio的声音陡然。

你一停住。

&ot;你有良心吗！？&ot;第二句几乎是吼来的。走廊远有服务员被惊得朝这边看了一，很快又识趣地移开视线。你只觉得耳边嗡了一，连刚才还在挣扎的手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