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师站在讲台前，双手背在后，像只等待猎自投罗网的蜘蛛，“既然你这么活跃，那就回答一刚才的问题。”

许风僵在原地，手心冒冷汗。

她偷偷瞄向苏竹，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睫在脸上投一小片影。

完了，连苏竹都救不了她了。

但她没完全死心，心想万一这题比较简单呢？

抬一看，黑板上的题目像天书一样——一个带电粒垂直匀磁场，问轨迹如何偏转。

得，天塌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呃……”许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它会……转圈？”

教室里又响起几声窃笑。

梅无渡脸上的表就像是无语，这么一搞更无语了，但还是耐心地询问，“？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许风绝望地盯着黑板，仿佛答案会突然浮现。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苏竹的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图——一个圆圈，里面标着“q”和“b”，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顺时针箭。

“顺时针！”许风脱而。

“为什么呢？”梅无渡穷追不舍。

月考

许风的咙发。

突然，她听到桌传来三声轻轻的敲击声——这是她和苏竹约定的尔斯电码，代表左手定则。

她立刻举起左手，模仿苏竹教过的手势，结结地回答，“用……用左手定则判断洛兹力方向……”

梅老师挑了挑眉，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无语脸。

他的目光在许风和仍蹲在地上的苏竹之间来回扫视，“正确。不过次，希望你能自己思考来，而不是靠……”

意味地顿了顿，“外力帮助。”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竹，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但表异常平静。

许风看到她的手指攥着那本理笔记本，指节发白。

“继续上课。”梅老师转回到黑板前，“既然许风同学提到了洛兹力……”

许风舒一气，偷偷在桌比了个心给苏竹。

让她惊讶的是，苏竹竟然微微回应，角浮现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课铃响起，许风立刻扑向苏竹，“天啊，你居然在课堂上作弊！不对，是帮我作弊！也不对，这算作弊吗？”

苏竹收拾书本的动作顿了顿，“不算。我只是……提供了线索。”

“你简直太帅了！”许风一把抱住苏竹，受到对方瞬间僵直的，但没有立刻挣脱，“加菲猫的脸你看到了吗，本来就无语，现在更无语了！”

梅无渡还有个外号叫加菲猫，因为他脸颊特别像，每次夸着脸教室都会让人莫名其妙想到加菲猫。

还是个超级可的小老呢。

苏竹慢慢放松来，甚至轻轻回抱了一，“可你不该……上课走神的。”

“我知我知。”许风松开她，了个鬼脸，“但那些公式真的太无聊了嘛！”

苏竹突然握住许风的手腕——这个主动接让许风心漏了一拍，“我帮你补习。”

“真的？”许风瞪大睛，“你不会嫌我笨吗？”

“不会。”苏竹认真地说，“午的大扫除结束后等我，我给你补习。”

其实午的大扫除刚好到b组，而苏竹和许风都是a组的。

也就是说，她们课铃一响就可以去浪了。

不过这天是理连堂，后面的课程许风听得云里雾里，只能机械地抄写板书。

苏竹的笔记则像艺术品一样工整，重还用不同颜的笔标注。

许风注意到她在“安培环路定理”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铁线蕨图案，不禁笑了——这是苏竹独特的记忆方式，把象概念象化。

课铃响起时，许风舒一气，却见苏竹已经开始收拾书包，“跟我来。”

空的理实验室里，夕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条纹状的光影。

苏竹熟练地打开演示仪柜，取一个蹄形磁铁和一些导线。

“看好了。”她将磁铁放在白纸上，撒上铁粉，“这是磁场线。”

纤细的铁粉立刻排列成优的弧线。

许风瞪大睛，“哇！像不像银河？”

苏竹的中闪过一丝笑意，“现在想象这个，”

她用手指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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