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却是翻了个白，“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嘛，规矩改动很多了。你只要不闹什么事，我们苗疆也不会找上门去。至于祖坟嘛，里面的东西本就麻烦，有人很早之前就想将它铲除了。”

现在，黑的森林静默地矗立在夜中，每一片树叶、每一藤蔓都像是被墨浸透，在微弱的月光泛着诡异的幽光。

淡黑的雾气在林间缓缓动，如同某活般缠绕着树，使得整片森林仿佛在呼一般。

阿言的指尖微微发凉，她盯着森林边缘——那里的雾气比往日更加稠，甚至隐隐透一丝不祥的紫黑，像是被什么不净的东西浸染了。

她心一，意识地攥了腰间的草药袋，糙的布料，哥哥给她的药粉微微发，似乎在无声地提醒着什么。

“不太对劲……”她低声呢喃，眉锁，“这雾气不该是这个颜。”

“等等！”

三人闻声回首，只见阿言快步追来，脸上的笑意已然褪去，眉宇间凝着罕见的凝重。

“什么事了？”尹眠眸光微动，锐地捕捉到阿言神间的异样，“我们可以自行离开的。有变故？”

阿言一气，手指遥指黑森林方向，“今日瘴气翻涌有异常，绝非穿越良机。而且……”

她话音微顿，间轻轻动，“我知到林中有活在移动。”

哭狼闻言嗤笑一，指节在刀柄上咔咔作响，“区区毒虫猛兽何足挂齿？若敢现，小爷这刀定叫它们有来无回！”

寒芒在他底一闪而过，他甩了黑刀，惊起枝几只昏鸦。

“不，不一样的。”

阿言摇，神凝重，“我从小在这片森林大，能觉到它的‘呼’。今天森林呼急促，像是被什么惊扰了。”

洛君沉默地观察着阿言的表，突然开：“你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透着一冷静，甚至还有一明白的意味。

阿言咬了咬，了决定，“我送你们穿过黑森林。”

“这……”哭狼故意惊讶地瞪大睛，“你不是说你的族人禁止带外人禁地吗？”

“就你多嘴。”

阿言没有再答话，只是沉默地解背上的唐刀，又从腰间取一个暗红的小布袋。

指尖一挑，袋微松，隐约可见里面泛着冷光的银针。

她斜睨了哭狼一，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低声：“别大意，这次的东西……不太一样。”

有风掠过，林间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可哭狼还是有些不着调地了个哨，“哟，苗疆小妹开窍了？”

阿言没理会他的调侃，而是认真地打开布袋，取一些暗绿的粉末，分给每人一小撮。

“在，可以抵御瘴气。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吐来。”

粉末，一辛辣苦涩的味立刻充满腔，尹眠差呛来，但看到阿言警告的神，是忍住了。

“跟我，不要碰任何植，不要离开我超过三步距离。”

阿言说完，转率先踏雾之中。

可能是因为回到了苗疆的原因，她突然一就变得沉稳很多，也冷静许多。

和在墓中那个活泼的少女有些不一样了。

四人排成一列黑森林，周围的景象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参天古树的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脚的泥土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阿言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能看清雾中的每一条路径，她走在第二个，不时往后看看。

走了约莫半小时，森林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走在最前面一个的洛君突然停脚步，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

“怎么了？”尹眠压低声音问她。

洛君依旧没说话，只是拿神示意了一，周围有东西。

阿言缓缓蹲，从靴筒里一把短刀。

她的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森林中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沙沙——沙沙——”

声音越来越近，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尹眠上前几步，有些张地抓住洛君的袖，后者虽然面无表，但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哭狼也往前走了几步，几个人成一个圆形状。

突然，一条足有成人手臂的黑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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