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理回来之后，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没有正式的告白仪式，没有玫瑰和蜡烛，没有任何郑欣玥在电视剧里看过的那“确定关系”的桥段。他们只是在那个月光和泪织的夜晚之后，很自然地、心照不宣地，把自己放了彼此生命里一个全新的位置。

微信聊天变得更频繁了。以前是一天断断续续地聊，现在是醒了就说早安，中间看到什么有趣的就发过去，晚上连麦打到睡着。郑欣玥开始习惯在每一句话后面加一个“～”，萧晗也开始习惯在她说“好困”的时候发一个摸摸的表包。

但他们没有再接吻。

那个在大理民宿里的吻，像一颗被小心封存的琥珀，丽而易碎，谁都不愿意轻易去碰。他们牵手，在电影院的黑暗里，在逛街时过路的间隙，在每一次并肩行走时手指慢慢缠绕在一起。但最多也就到牵手了。郑欣玥有时候会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透明的，薄薄的，像一层保鲜，看得见彼此，但总差那么一。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萧晗比以前笑了，这是郑欣玥最直观的受。以前萧崽虽然也会笑，但那笑是收敛的、克制的，像一朵还没有完全绽开的，还地合拢着，只一小截颜。现在的他，会在听到好笑的段时笑得前仰后合，会在看到可的小狗时蹲来笑得睛弯弯，会在郑欣玥故意逗他的时候追着她打闹，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你变化好大噢，萧崽。”有一次郑欣玥看着他的笑脸，忽然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笑的。”

萧晗愣了一，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以前怎么笑？”

“以前你笑的时候，像是在怕被别人听到，”郑欣玥想了想，认真地形容，“但现在你笑起来，就没有那觉了，比之前更鲜活。”

萧晗的目光落在她的眸里，心底某仿佛被日的晒化了，成一汪温。他想说，是因为你啊。是你用那些细碎的、温的瞬间，一撬开了我闭的心门，让光能毫无保留地照来。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只是弯起嘴角，轻轻牵起郑欣玥的手，十指缠，扣得的，就像这个动作他已经了千百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天来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已经快两个月了。

那天晚上没什么特别的事。两个人都刚放周末，心松快，约了学校附近一条街上的烧烤店。那家店开在巷，门脸不大，但生意很好，烟雾缭绕的，到是啤酒瓶碰撞的声音和滋滋的烤声。

郑欣玥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发随意扎了个，脸上一妆都没化。她现在已经不在萧晗面前化妆了，反正萧崽每次都说“你不化妆更好看”，她不知是真心话还是客气话，但听多了就信了。

萧晗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白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浅粉的打底衫，发披散着，化了淡妆。他还是会化妆，但比以前淡了很多，但是郑欣玥觉得他本没有化妆的必要，反正，他已经是她的女朋友了，她也不会嫌弃他。

当然，她把这个想法咽了肚里，没有说来。

“我想喝茶，”郑欣玥翻着菜单，忽然抬起，“这家店旁边是不是开了一家新的茶店？我好像路过看到过。”

萧晗也看到了，就在巷拐角的地方，走过来大概叁分钟。他放手里的烤串签，说：“我去买，你菜。”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先着，我很快回来。”萧晗站起来，拿起手机，朝她笑了笑，“还是老样，少糖去冰？”

郑欣玥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菜。

萧晗走烧烤店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特有的那的、微微发凉的气息。巷里灯光昏暗，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衣绳，两侧是老居民楼的墙，墙剥落，爬满了枯黄的藤蔓。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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