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回。

他不知了多久。

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背面到侧面。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欠的都补回来，不知疲倦地要她。

最后她趴在被褥上，他从后面她，手绕到前面着她的，嘴贴在她背上，一一地吻。

她闭着睛，承受着他的撞击，脑里一片空白。

“夏雪笕，”他在她耳边说，“你知吗，罗栖现在在什么？”

她浑一僵。

他的动作没停，甚至更了。

“秦蓁蓁在他那儿。”他说，“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同样的事？”

她猛地睁开睛。

他想什么？

他的手绕到她小腹上，着那个位置，像是要受自己在她的存在。

“如果他现在也在要秦蓁蓁，”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得吓人，“那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却死死住她，动作又又狠。

“韩劭徵……你混……”

“是，我混。”他说，声音低哑，“可你现在在我，不是吗？”

她咬着嘴，泪终于掉来。

他不知是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动作不停，一比一狠。她的不受控制地收，毫无预兆地来临，她蜷起脚趾，浑颤抖着叫声。

他在她了。

一，又一，又又多。

事后，他趴在她上，着气，不动了。

她躺在那里，睁着睛看着天板，泪无声地。

过了很久，他撑起，看着她。

“夏雪笕——”

“。”

他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她坐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

穿好衣服，她站起来，踉跄了一。

他伸手想扶，她躲开了。

她走到门，拉开纸门，没回。

“韩劭徵。”

“嗯？”

“我这辈，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纸门在她后合上。

他坐在被褥上，看着那扇门，很久很久没有动。

被褥上还有她的味，混合着的气息，提醒他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低看着自己沾满的手，忽然觉得有可笑。

他得到了。

然后呢？

夏雪笕走在走廊里，脚步虚浮。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

走廊很，得像是走不到尽。两边的纸门一扇一扇地掠过，她脑里一片空白，只有刚才的画面一遍一遍地回放。

他的吻。

他的手。

他的。

他的声音。

“罗栖现在在什么？”

她停脚步，靠在墙上，闭上睛。

秦蓁蓁在他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