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竟也透了？

季殊心开一片别样的滋味——惊讶、满足，一隐秘的成就，还有一丝顽劣的念。

她瞬间就不觉得累了。

“主人。”她开，嗓音还带着后的沙哑，角却浮起一抹坏笑，“您也了呢。”

季殊的手指找到那颗藏在柔间的、微微充血立的，用指腹轻轻了上去，慢悠悠地画起圈来。

裴颜的明显颤了一，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耳。

她咬着，试图压住咙里即将溢的，可季殊的手指正在她最的地方作，本由不得她控制。

“嗯……”

那声音很轻，很短，几乎是一声就被她咬住了。但对季殊来说，这一声比任何药都更让她兴奋。

这是裴颜的声音，是她那个永远大、永远克制、永远掌控一切的主人，在她的碰，的最诚实的反应。

“还不是因为……”裴颜的语气里染上了一丝难得的气恼和羞赧，声音也变得沙哑不稳，却仍在竭力维持着原有的淡然，“有只小猫……太撩人了。”

季殊脸上的笑意更了，满是得意和促狭。她一边继续那颗的粒，受着它在自己指尖越来越、越来越，一边凑到裴颜耳边，轻轻了一气。

“裴总，”她故意用了这个称呼，声音压得低低的，调侃，“您定力不够啊。这么轻易地……就沦陷了？”

裴颜微微眯起，灰的眸里，和警告织起来，化作让人心加速的、危险而的光芒。

“你再说一遍试试？”她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威胁。

季殊却一也不怕。

她太了解裴颜了，完全分得清什么是真正的威慑，什么是虚张声势。更何况在床上，裴颜对她的纵容程度远胜平时——虽然嘴上从不承认，但季殊知，主人绝不会因为自己偶尔的使坏而真的动气。

此刻这句“威胁”，更像是一趣，一只属于她们之间的、带着意的互动。

因此，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重了一力，指腹用力碾过那颗胀的。同时将脸凑得更近，嘴几乎贴着裴颜的耳廓，轻声说：“我说——裴总对我，没什么定力呢。”

裴颜的呼陡然更急促了几分。

她尾泛着红，睫微微颤动，与平日里在上、清冷矜贵的模样完全不同，纯织，可又勾人。

季殊看着她动的样，心里那玩笑的心思便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得要溢来的、想让裴颜快乐的渴望。

“主人，”她定定地望裴颜的睛，将声音放得极柔，认真而恳切地说，“让我也给您一次吧。”

裴颜沉默了几秒，终究没好意思开回应，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将双分得更开，为季殊的手指让空间。

这无疑是默许。

看到这个动作，季殊全也跟着燥起来。血在狂奔，心直线加速。她一气，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尖从裴颜的珠上移开，顺着那片向探去，抵在了。

那里显然比其他地方更加濡。她用指腹轻轻抚了两，沾满腻的后，试探地将中指探了去。

在一瞬间的缩之后，便放松来，任由那手指毫无阻碍地完全没。

季殊将手指埋在，细细受着。

裴颜的同样温、、致，却与她自己不同——那里透着一更令人迷醉的、成熟的韵味。她能觉到那层层迭迭的是如何包裹住她的手指，随着裴颜的呼微微收缩又放松，仿佛在温柔地着她。

她开始缓缓送。

最初只是慢节奏的试探，手指在幽的甬中徐徐，受着每一寸褶皱的纹理。她仔细地描摹着，从各个角度压、抚过。当她弯曲指节，划过前某个略微糙的区域时，裴颜的明显抖了一。

就是这里。

季殊的角微微弯起，变换着节奏对那个施加压力，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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