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季殊斟酌着用词，“我们之间关系……很复杂。不是普通的亲人或朋友，有很的羁绊，但也有很多模糊不清、无法定义的地方。我……很在意她。可是最近，我发现她边可能现了更合适的人选，家世、背景……各方面都很匹。他们走得比较近，外面也有一些传言。”

她停顿了一，声音更低了些：“我觉得很难受，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去问，去确认。因为我好像……并没有一个合适的份去质问这些。我们的关系，好像本来就不在寻常的轨上。我所拥有的一切，几乎都和她有关。本质上来说，没有她，就不会有我。我甚至觉得，自己不该有那些多余的奢望。”

顾予晴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掀起了波澜。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季殊说的是谁。裴颜，那个在上、冰冷势的裴氏家主。组织的报里只显示她们是收养妹的关系，但季殊此刻的痛苦和倾诉，分明是陷纠葛的模样。

惊讶之余，一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酸涩，悄然漫上心。她看着前低垂着睑、显得脆弱而丽的少女，想起游戏中那个沉默可靠的“殊途”，想起图书馆里那个认真思索、神清亮的学妹。

这份悄然滋生的好，还未及明晰，便已蒙上了淡淡的失落。

但她很好地掩饰了所有绪，面上依旧是那副知心学的温和模样。

“我明白你的受。”顾予晴的声音很轻，带着抚的力量，“在一段定义模糊却又刻的关系里，当现外界的竞争者或更合适的选项时，那不确定和自我怀疑，确实非常折磨人。”

她顿了顿，继续：“但是季殊，羁绊的浅，心的归属，不是由家世背景这些外在条件简单决定的。你所说的那些‘复杂’与‘无法定义’，或许恰恰证明了你们之间联结的独特，是外人难以理解和介的。”

“至于份和资格……”顾予晴看着季殊，“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她，或许可以尝试，用一不带有质问和迫的方式，去表达你的不安和受？真正的联结，应该能够承受一定程度的和确认。当然，这需要勇气，也需要时机。”

“而且，”她语气定了几分，“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你的才华与能力、你的善良与韧、你的察和思考……这些都不是任何人赋予你的，而是你本就拥有的光芒。你是一个完整的、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个。你的，无论对方是谁，都值得被尊重，你也完全有权利去表达和争取。”

季殊听着顾予晴的话语，心中翻涌的绪似乎被温柔地梳理着。虽然对方不知全真相，但这些开导和肯定，依然让她到一丝藉和力量。

“谢谢你和我说这些。”季殊低声，“我会……好好想想的。”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主要是顾予晴在引导，季殊偶尔应答。时间悄然逝，季殊看了一手机，才发现已经晚上十半了。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都来自裴颜。

最早的一条是八左右：“在哪？”

九：“晚饭吃了吗？”

九半：“看到回话。”

十：“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一条是十二十：“定位发我。”

季殊咬了咬，心里涌起一叛逆。她关掉屏幕，没有回复。

看快到十一，顾予晴提议该回去了。两人走咖啡馆，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

季殊正要和顾予晴别，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对面，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街对面停着一辆她再熟悉不过的黑宾利，车牌号她倒背如——那是裴颜的车。

季殊的心脏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疯狂地鼓噪起来。她没想到裴颜会亲自开车来找她，而且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驾驶位的车门打开，裴颜了车。

她穿着一件白衬衫，袖挽到手肘，线条畅的小臂；是黑西，衬得双笔直修。发挽成松散的发髻，鬓边有几缕碎发垂落，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她就那样靠在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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