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结束，沉舒窈坐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有呆愣。

她拿到了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所有科目都前十，三门前五，一门拿了第一。

这些排名虽然不会在学生之中公布，但是会由负责的导师告知拿到好成绩的学生作为鼓励和嘉奖。

他们也要筛选适合继续在数学之路上走去的人，想办法把他们留来。

毕竟这是一条孤独而艰苦的路，能走到最后的人太少太少了。

沉舒窈一直知自己成绩不错，但洛克兰大学数学系集中了世界上最尖的数学人才，她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突。

裴时卿看着她，也难免到与有荣焉。

上次谈过之后，她一改平时随意的态度，这学期所有的功课都非常认真。不仅听从他的劝告把所有题目都写详细严谨的步骤，甚至会特意给几不同的解法。

辛勤的耕耘得到收获，是理所当然的事。

裴时卿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慨：“恭喜，实至名归，你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收获。”

沉舒窈眨着睛看向裴时卿，一时之间给被各绪充满，说不话来。

裴时卿微笑，从桌上拿一迭纸：“这是你的奖励。”

沉舒窈接过来看了一遍，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裴时卿。

那是一沓印好的数学论文，在角落标上了数字。

“假期的时候顺序好好看看，个学期我们每星期讨论一篇。”裴时卿双迭，看向哑无言的沉舒窈，笑了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教授……”沉舒窈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你不是说是奖励……”

怎么奖励是更多的功课！

“当然是奖励。”裴时卿说得理所当然，“这都是我挑细选的，都是经典。”

沉舒窈可怜兮兮：“可是啊……”她放假想去玩啊！

“又没让你天天看，没事的时候拿来看看不就好了嘛。”裴时卿笑，“学期见。”

一个学期，裴时卿对沉舒窈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他要求沉舒窈每一题在其他学生讲完之后，都必须讲一不同的解法。这个法不仅迫沉舒窈开拓自己的思路，提前准备好不一样的解法，也让其他两个学生看到不同的思考方式从而受益。

在辅导时间之后，除了沉舒窈，裴时卿也会邀请其他学生包括博士生来参加论文讨论。但很多时候都只有沉舒窈留来。毕竟其他人光是应付功课和自己的论文就已经竭尽所能，还要每周都读一篇论文实在是负担太重了。

这周他们讨论的是一篇将最优传输理论引金领域的经典论文，净优雅，极，裴时卿自己也非常喜。

不过对现在的沉舒窈来说还是稍微难度大了一，她在开始讨论之前，就已经指有好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裴时卿依旧让她从开始讲解这篇论文，不时指一些思考不够周全的地方。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沉舒窈在习惯阅读论文之后，很快就学会如何理解了一篇论文在推导分析技巧上技一筹的地方，讲述的方式经常让他有遇到知己的觉。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到了她上闪闪发亮的数学天赋，几乎让他有些嫉妒。

才不过大二，就能从本质上理解数学的妙之，她一定能在数学上比他走得更远。

他必须把她留来，不然会是数学界的损失。

沉舒窈很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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