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知再也没有翻的机会，她现在唯一能的，就是把郑逸飞摘去。

剩的，都是她应得的。

她发，但还是哭着努力挤句：“谢砚舟，他……他什么也不知。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别再把他扯来了……”

谢砚舟看她一，拍拍她的：“这是你求我的态度吗？”

沉舒窈愣住。

他要她在这里，在她喜的人的面前，承认她的份。

她垂着睛，咙里像堵了一块石，胃缩在一起，心脏在发抖。

她当然知要让谢砚舟消气，放过郑逸飞，她要听话，要很听话。

但是她不到。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让郑逸飞知……她平时是怎么被谢砚舟对待的……

被他随意玩自己的，被他像小狗一样拴起来，被他着制，被他当成自己的所有，决定她吃什么穿什么，他想什么时候她都必须合。

她想让郑逸飞至少记得那个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的自己，而不是……

而不是……谢砚舟的……

谢砚舟低看她惨白的脸，和颤抖着的柔的嘴，敲了敲桌：“你知我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

沉舒窈的泪顺着的睫，一滴一滴地滴到谢砚舟的手上。

她的心脏都在搐。

但是……她不得不……不然，郑逸飞，和他的家人，都会被波及。

她自己衣服的摆，迫自己开，却整个人都在发抖：“主……”她声带发，觉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尽全力压抑自己所有的，低声说“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

她垂着，不敢去看郑逸飞的表，心如刀绞。

“嗯。”谢砚舟摸摸她的，语气带了些溺，“你年纪还小，偶尔会对其他人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这次是初犯，乖乖挨罚，就放过你。次再让我发现……”

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掐住平时给她项圈的位置：“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人。”

沉舒窈已经哭得不上气来，谢砚舟却毫不留：“回应呢？”

“明……明白了……”沉舒窈的声音夹杂在哭声里，格外可怜。

谢砚舟掐她的脖：“重说。”

“明白了……主人……”沉舒窈咬牙关，说。

“很好。”谢砚舟放开她，“至于他……”谢砚舟冷漠看着对面脸青白，神麻木的郑逸飞，“取决于你接受惩罚时的态度。”

说完，他把沉舒窈拉起来，拖了会议室，甚至没有多看郑逸飞一。

会议室安静来，谢砚舟带着沉舒窈离开了。

郑逸飞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终于坍塌了来，他的泪冲眶，心痛到无法呼。

现在，他心里那些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沉舒窈对他微笑，却从不靠近。

为什么沉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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