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够气人，学金的来拍电影，学数学的来演戏，现在一个拿奖无数，一个粉丝猛涨接到大ip，难学习好的人就是到哪一行都能好。

这样一想，其实陈惠河跟沉沐雨还的，不过陈惠山也就心里想想，嘴上绝对不可能承认。

陈惠河说：“那我会让它成为我能力范围的事。”

后来她接到她人生第一戏，演了一个叫明月的小女，演小女片酬很低，场不到两分钟，跟群演也没什么区别，但她还是很兴。

过去太久了，久到她已经记不清陈惠河说话时的语气，只剩只言片语，寥寥几句，很模糊的一片记忆。

她不喜浪费资源，任何优势她都想尽其用。

陈惠河蹙眉叹气，看了她好一会。他微微张，又沉默，最后说：“以后你再兼职，我都陪你一起去。”

陈惠河说：“我担心你。”

沉沐雨知自己得好看，不过之前她更喜读书，不觉得相有什么可炫耀，但现在既然总有人在意她的脸，夸她漂亮得像演员一样，那她索真就去当演员，让她的脸成为她名正言顺的武，而不再是她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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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太多了，我习惯了。自己注意，躲开就好了。”

当时陈惠河家境没比她好多少，那年陈舜业投资失败，倒欠了很多钱，还没到他逆境翻、一举成立uguet的时候。本来她跟陈惠河都在兼职，可以同时赚两份钱，现在他说要陪她，那他就没法工作了，沉沐雨觉得很浪费：“不用了。”

可她不想大树底的小白，她希望自己也是大树，陈惠河是个很少承诺的人，但那晚他还是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我就会到。”

她好像娱乐圈了。原来除了陪客喝酒，她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现在想想，其实很多事在大学期间可见一斑，大一那年她暑假兼职打工，也经常被人扰要微信。

那时候她还跟陈惠河在一起，有一次他来接她班，刚好碰见有人缠着她，陈惠河把她拽到后，对方恼羞成怒，差跟他打起来，当晚沉沐雨辞了那份兼职，陈惠河问：“你碰到这事，怎么不跟我说？”

她反问：“如果不在你能力范围呢？”

一次摄影模特，她找到那个摄影师的微信，夜给她发了条消息：“，你还缺模特吗？”

她通过那个摄影师接到平面行业，拍了两条广告，逐渐接到一些娱乐圈边缘的人。

那时候她年龄小，还没社会，格跟现在不太一样。她还是学生，学生思维短期总是很难改，成绩越好的学生，总是越逆来顺受，遇见坏事也想不到反抗，最多只是想着躲开。

陈惠山说：“跟你学骑一样，报了个速成班。本来说学着玩玩，没想到拍的第一短片拿了新锐导演奖，然后他就行开始拍电影了。”

壶咕嘟嘟烧开了，陈惠山提起来，表平平的，给沉沐雨倒一杯红枣茶：“小心。”

b城夜晚的风很轻，沉沐雨抱膝望着炉火，那晚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陈惠河也不是学艺术的，怎么也导演了？”沉沐雨问。

她明白陈惠河心疼她，他跟她同时成，同时开始接社会，他永远比她提前半步，试着像大树一样回过来保护她。

沉沐雨摇摇：“这么小的事。你总不能保护我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