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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云把搪瓷盆放，看了一圈室说：“次我也给你拿个柜来。”

姜馨玉没反对，她的衣服数量并不足以用衣柜，叠着放在床上一都不碍事，但她难免有些私人品要放。

宿舍中间还有两张并在一起的旧桌，姜馨玉把谢晓芳给她的教案全都摆了上去，也把自己的书和少量文归置了一。

等了学校，陈秀云要去供销社买些东西，走在街上，姜馨玉看到了一脸菜睛都凹陷去的袁和垂着面如死灰的周大壮，两人上挂着写了带着侮辱字的牌。

前的阵仗大，人们议论纷纷，唾弃着、鄙夷着。

姜馨玉之前一直想看闹，此时那心思突然就没了，她说不来此时心中的滋味。

陈秀云同志拉着她快速去了供销社，买了可以纳鞋底的白布和线。本来还想买白糖，结果供销社没货。

母女俩回到家时，发现姜玉珠回来了。

姜玉珠今个提回来的东西可不少，周齐给她寄的东西大分都让她带回来了。

一罐颜非常诱人的果脯，铁盒装的心，一包大白兔糖，黄的纸包的茉莉茶，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果丹等小零嘴。

陈秀云问：“都是哪来的？”

姜玉珠不自在的说：“是首都电影制片厂的人给我寄的。”

她把周齐糊了过去，不等陈秀云多说什么，姜玉珠赶忙说：“妈，人家给我寄了这不少东西，我也想寄些回去。”

陈秀云，“这是应该的。不过我们这边供销社里卖的东西首都人估计也不稀罕，这送什么也是问题。”

姜馨玉指了指院里的枣树，“枣快熟了，能不能送啊？”

“晒了能送，不然在路上少说得邮个好多天，都得闷坏了。”

送什么作为回礼确实是个问题，这一大包东西可不便宜，陈秀云想到了大闺女公社大队那边的山药和之前陈奕在夜里抗来的半袋生。

姜玉珠已经发工资了，把工资和票据都给了陈秀云。

陈秀云只收了十块钱，剩的让她自己拿着，这十块也是攒着，等以后闺女结婚了也是要给她留着当私房钱的。

除了周齐寄来的东西，姜玉珠还带回来了两只猪蹄和不要票没什么的骨。

陈秀云去饭了，姜玉珠又给姜馨玉拿一个紫两指宽的发箍。

妹俩说着话，姜玉珠得知小妹以后要去公社初中代课，惊喜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