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的声音消失了。

姜早坐回椅上，沉默地等姜馥颖忏悔结束，然后帮她理额上的伤。

两人面对着面，姜馥颖突然抬手摸上她的额，轻声问：“疼不疼？”

姜早专心帮她涂着药：“不疼。”

姜馥颖笑了起来，“放心吧早早，我们很快就能解脱了。”

姜早没有回答她。

她不再迫姜馥颖吃药。

可见的，姜馥颖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绪变动也越来越频繁，大分时候，姜早完全猜不到她到底要些什么。

但她不会轻易去限制她的行为，只会在接近危险时才手预，更多时候只是沉默地陪在她旁，翻看着手中的书。

一闷响突然传来。

姜早抬起，只见姜馥颖拿着一，正一一地往肚上砸。

她立走：“妈妈，你不能这样。”

姜馥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抬看向她：“我要把肚里的孩打掉。”

姜早顿了顿：“为什么？”

“因为……”姜馥颖说着，突然捂住，神痛苦地大着气，姜早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突然倒在地上，仿佛一条缺氧的鱼，在地上不住垂死挣扎着。

姜早终于回神，连忙俯把她拉起。姜馥颖却死死抓着她的手，直接把她从椅拽到了地上。

顾不上骨盆传来的疼痛，姜早抬手一把抱住了姜馥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没事了妈妈，来，呼……对，就这样，现在我们呼气……慢慢来，不着急……”

她的声音很轻，耐心地一步步引导着她。姜馥颖终于安静了来，蜷缩着躲在她的怀抱里，脸埋在间看不清神。过了许久，她开了，声音里带着哽咽：“早早，对不起……我还不当妈妈……”

“别这么说，妈妈。”姜早轻抚着她的发，用脸颊轻蹭着她，“阿婆跟我说过，你本来不想要我的，对吗？”

姜馥颖沉默着，没有回答。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dian

姜早继续：“但准备手术的前一天，你梦见我在哭，哭得很惨很惨，求你不要抛弃我。所以你心了，还是把我生来了。”她声音很轻，“你看，是我要来到这个世界上，让你当我的妈妈，本不你愿不愿意，反正就是不能放弃我……你就这么被我缠住了，半辈都搭在了我上。”

姜馥颖依然没声，但姜早的凉意告诉她，她在哭。

姜早低，伸手帮她拭泪，笑了笑，：“如果没有我，你会拥有更好的人生吧……”她缓缓抚过脸上那狰狞的疤，“妈妈，一切错误都是由我造成的，如果一定要说对不起，那也只能是我说。”

姜馥颖摇着，想开说些什么，却泣不成声。她突然抬手，重重地砸向自己的肚。

“不要打，”姜早立抓住她的手，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妈妈，你不想要我了吗？”

姜馥颖跟她对视了片刻，开：“你看不到吗？我的肚上有一个，了好多血。”

她的声音沙哑，仿佛咙被灼烧后只剩一片灰烬，每字每句传来的痛苦都毫无保留地传输到了姜早上。

姜早看向她的肚，那里有个大的血，所有脏都袒了来。

鲜血源源不断地，逐渐染红了整张地毯。姜早躺在血泊中，怔愣地看着那血里的官逐渐千疮百孔，耳边是姜馥颖凄历的、犹如野兽般的嚎叫。

“嘭嘭嘭——”

姜早猛地转，一阵砸门声砸她耳，驱散了所有声音。

她缓缓转回，姜馥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腹一片平坦。刚刚的那副景象，不过是她的幻觉。

但姜早还是无法回神，她到自己的心被什么压住了，一大的痛苦包裹她的全，她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睁睁地看着姜馥颖起，离开了她，走院离开了她的视线。地毯变成了漩涡，她在缓缓陷，无声地被拉渊。

“早早！”

漩涡停止了转动。

姜早猛地回神。她坐在椅上，面前是一脸喜悦的姜馥颖。

她怔愣地看了片刻，转看向四周——客厅里一切完好，她也全正常，哪有什么漩涡和鲜血。

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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