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森脑袋嗡嗡作响，是认知破碎的声音。

真的有霓虹人的日本史如此之烂吗？时间线得比一亿条项链缠在一起都。

简直骇人听闻、惨不忍睹、令人发指、目惊心！

柚月咽了咽，伸手在他前晃了晃：“元也，还好吗？”

“还活着，”古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目无神，“让我缓缓就好，缓缓就好……”

能补习到考上井闼山的程度，赤司君他们真厉害，绝对吃了不少苦吧。

古森大脑放空了一会儿，看着柚月求知若渴的目光，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我们继续吧。”

“好的，元也老师。”

——十分钟后

古森撑着脑袋呆坐着，桌上七八糟堆满了书，草稿纸上五颜六的笔迹，还有不知是不是愤怒时画的大叹号。

柚月正襟危坐，一声不吭。

不是不吭，是不敢吭。

古森着一得跟窝似的发，认真地说：“我觉得我应该没有教书的天赋。”

柚月大惊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老师不要放弃我啊！”

该怎么形容肩膀上的力呢，看古森的表就知了，跟钳没什么区别。

“不放弃不放弃，柚月能先松手吗？”古森疼得面目狰狞，抓着她的手腕试图扒开她的手。

柚月连忙松手：“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古森着肩膀看了看时间：“快上课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整理一需要记的容，明天再继续。”

不止整理知识，最重要的是——他得整理一自己破碎的认知。

“元也……”柚月激到无以言表。

元也果然是好的大好人啊！

平井不置可否，古森君绝对是忍者，被打击到怀疑人生都没有放弃，太勇敢了！

想当年，她作为柚月的闺，是第一个接受请求的人，当然也是第一个放弃的人。

能辅导得了柚月的人，不是忍者就是勇士。

赤司君、绿间君、桃井桑，你们辛苦了。

——第二天

勾、勾、勾、还是勾！

古森脸随着一个个勾落在试题上变得凝重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看试题又看看张的柚月。

他发了灵魂拷问：“柚月，你真的背了吗？”

“背了啊！”柚月一脸认真，表不似作假。

“但是……背了的话为什么错误率达百分之九十？”古森两只手指起试卷，像拿着什么脏东西一样。

柚月发自心地惊讶:“啊？可是我真的都背了啊。”

说罢，她扯过卷开始检查，火红的对号满满当当填满了整张卷，看起来极为骇人。

“老师，为什么这题选a？”柚月指着第一题问。

古森看了题说:“b选项题中未提及，c选项太片面，d选项太绝对，所以选a。”

柚月: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啊？”

“啊？”

两人都发了疑惑的声音，彼此都不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那，”柚月指着第二题问，“这个为什么选c？”

古森解释:“综合题意与已学知识，c选项最合理，其他选项不够全面。”

柚月:“啊？”

古森:“啊？”

日本史，可怕如斯!柚月抱着怀疑人生，在理科科目中如鱼得的她面对文科时无能为力。

完全无法理解啊！什么叫题中未现，什么又叫太片面！

这到底和背过的东西有什么关联啊！

一场辅导结束，柚月和古森都蔫在桌上。

古森生无可恋，这一会儿结束整个人都沧桑了不少。

而辅导对象柚月更是疲惫不堪，甚至灵魂都快从嘴里飘走了。

特别像两只被骑着电动车溜了一午，所有的力气都被榨，连笑脸都维持不住的可怜柴犬。

“我讨厌日本史！”

古森附和：“我也讨厌……”

他从来没觉得日本史是这么可怕的一门科目。

柚月发自心疑问：“为什么它们如此象，就不能像数学和理一样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还那个更对，什么鬼啊。”

“嗯……大概是为了弥补理科太过绝对的缺陷吧。”

平井瞄了一他们的惨状，摇摇继续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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