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偏了偏视线，目光没有再去看明忆姝，而是落空到前方的地面上，她轻声言语，像是在达最后的通牒：松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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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相

明忆姝松开了脚, 语气也变得冷淡许多：你若翻找了衣裳，日后你我便形同陌路。

姜琼华闻言，果然没有继续再找去, 她收回了手，自我嘲笑似的开：孤不是个令智昏的人, 但却两次在你这裏栽了跟, 孤确实太喜你了, 如今走到这境地也是咎由自取。

一旦将真相说清了, 此事便永远无解，我知你必然不肯束手赴死，你也知晓我总有一日会离开这裏却不肯放手。明忆姝看着她, 开，我们本就不可能安稳地在一起的, 何必呢?

她刚说完, 姜琼华便冷笑：孤不理解，你又不是什么神佛, 这狗天什么呢?他们是死是活与你何?为什么要为了那些人选择牺牲孤?

亏你还是一朝右相，怎么能说这无德的话语?明忆姝再一次直面她的残忍，不禁也有些火气，我若不这件事, 天人的死便是因我而起，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么多人离失所, 直至被灾害夺走生命。

姜琼华咬牙落泪，绪激越地起：那你就丝毫不心疼我吗?你对那么多人心，我呢?那我呢?你要杀死我, 也没有考虑过我也是会难过的, 啊?

明忆姝怎么能不心疼, 毕竟这人与她有过这么多年的，也是她唯一过的女。

姜琼华哭着质问她时，她也心如刀绞似的，但到底还是压了所有绪，再开时，已经装成了平静淡漠的模样：很快的，我不会让你疼的。

你觉得孤是怕疼的人吗?孤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受遍了昭狱裏最残酷的刑罚，你以为孤为什么从来都不敢在你面前除衣?姜琼华一把拉开衣襟，近明忆姝给她瞧，孤是地府裏爬回来的恶鬼，无常也索不了孤的命，孤不会把命付给任何人，没有人可以决定孤的生死，你看，你看孤这满伤痕到了这地步，是此生都无法再痊愈的。

古代人的刑罚残忍到了极致，那伤痕再次撞明忆姝眸，她几乎是瞬间便红了。

当初活得有多艰辛，就越发不能轻易地死，不然孤对不起二十八岁的自己。姜琼华盯着明忆姝睛，一字一句地说，明忆姝，孤不想死。

明忆姝面苍白，像是落了雪的月桂，整个人都白得像是绢素一样。她闭上睛，声音很低弱：可是，就算我不杀你，我们也无法一同活去，拖到最后，天人全死光了，你我也得一起赴死。

那样难不好吗?姜琼华反问她，天这么多人，等她们全死也得等好些年吧?你我还有很时间，可以

不可能的。明忆姝笑了笑，涩然，我的良知不允许我如此，就算照你说的来，也会成日活在歉疚之中，若这样带着歉疚陪着你茍活，我定然不会舒心惬意。那样的日太折磨人，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就是这样别扭又挑剔的人。

好，好极了。姜琼华展袖一搏，叉着腰忿然在原地踱了几步，而后自言自语，孤是喜你，喜到了没你不行的程度，你既然说自己挑剔，那孤也得容这份挑剔。此事的话，孤会去想办法解决的，你不要太过忧愁了，在冬末之前，孤会给你一个代。

明忆姝垂着睫，恹恹：你走吧，我不想再关着你了。

姜琼华压低眉，郑重：我们说好了若孤找到解决办法，你就得永远留在孤边。若孤找不到办法，孤也要拉你一起死，你就算成了鬼也得跟是孤的。

谁同你说好了。明忆姝绪低落地失笑，若你找不到办法，我会找人谋杀了你，才不会陪你一起死呢。

因她这句玩笑话，姜琼华直接扑上来咬住了她纤颈，行为裏带着极端的疯，力气半儿都没有收着，齿间没多会儿就见了血。

明忆姝也没推开姜琼华，她抬手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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