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仅仅一次就收手。

尤其是此刻姜琼华也饮了些桂酿，浑的血都被温了，夜不，她正好来折腾明忆姝。

哪怕明忆姝不会给她回应，她也乐在其中。

姜琼华果断抛弃了面，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了，明忆姝醉酒后格外好说话，怎么摆都可以，整个人都是一懒倦纤的模样。

孤对不住你。姜琼华难得有良知地这样说了一句，接着又很不人地给明忆姝上落了自己的痕迹，她的贪常常没有穷尽，只要抓到了机会，就会不择手段地达成目的。

快到天亮时，姜琼华心总也不觉得餍足，像是得了一只有明忆姝才能解的瘾症，在明忆姝边时，她时时刻刻都惦念着亲近对方，就连顽固的疾也不再犯了，整日都神清气的。

她帮明忆姝掖好锦衾，见对方依旧睡得熟，这才终于门去了。

明忆姝睁开眸，浑像是被人拆了一样。

不用想也知这是谁人所，她没什么绪起伏地对门说了句什么，很快有人来禀告她姜琼华的行踪。

抓回来吧，别让她走远了。明忆姝意料到了，吩咐，日后继续盯她，那些见到的人说过的话也都一一禀告回来。

姜琼华。

这样城府沉的坏女人，无论何时都不会走到穷途末路，明忆姝知对方哪怕被自己困在暗室也不会完全束手无策，这些时日姜琼华的状态太放松了，真正的困兽完全没有后路时是会亮獠牙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与她温柔地缠闹。

好歹明忆姝也跟过她六七年，哪怕不能完全理清楚对方的势力，也能猜对方有几层心，对方那人，就连自家暗卫衣裳上都要特意独有的辨识，怎么可能会轻易被自己困住?

明忆姝已经尽力去牵制对方了，可她如今一看，发现还是不知那人又怎么和手势力搭上了信。

真真假假，姜琼华的心术过于难解，明忆姝都不知如何去说她了。

唯一真的也就是对方是真的重，每次无休无止地磨人，像是憋了八百年没过这事儿一样。

明忆姝坐来缓了缓，从到脚都有一诡异的羞赧。

她就算是再好脾气，也难得升起几分恼火，再等到把姜琼华带回暗室的时候，明忆姝耐心极差地问她：昨夜睡时你答应我什么了?

抱歉，孤知错。姜琼华认错迅速，孤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明忆姝都气笑了，她一把拽过姜琼华，顺势朝对方颈侧咬过去，故意用了些力气让对方疼。

姜琼华抱着她后仰，有些吃痛：忆姝，你什么时候学了合意，咬人真疼。

明忆姝松，在姜琼华颈侧留了隐隐牙印：你不止骗人，还跑，姜琼华，我脾气是真的很好吗，你才敢如此一遍遍地挑衅。

孤有些要事需要去，本想着惹得你醉了，就趁着这机会去。姜琼华直接把真实想法说，丝毫没有半儿掩饰，没想到一时间没收住，拖了一整晚的时间。孤当然知你脾气柔，但没想故意欺你。

明忆姝自然表示不信：这样的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照常理，当明忆姝讲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又免不了一番辩驳，但这一次姜琼华却陡然降低了绪，声音也变得沉缓：昨日你与携的话，孤都听见了。

明忆姝当时与携郡主谈没有避开那个话题，也知姜琼华躲在书房，她：听到又如何，我与她也没有聊什么不该有的话题。

可就在短短几句的时间裏，你突然直言不讳地拒绝了她的心意，不仅仅在她面前给到了孤名分和承诺，还陡然原谅了孤之前的错事你这般温和的，很少这急事儿吧?

明忆姝完全没想到她居然是要提这件事，当即一愣，刻意压制的悲凉霎时又涌上心。

她苦涩一笑：就知瞒不过你。

以前孤反省过很时间，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原谅，这一年多的时间裏，我试过无数方式，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你重归于好，若不是南地患我借机假死，也就不会发现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所有芥，对死者宽恕。姜琼华倚，话语分明已经心痛不已，但姿态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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