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刻苦修炼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这样不被天眷顾的寻常弟，哪怕修为到了渡劫的时候，也一次次渡劫失败。”

“师妹开朗神怡，没有人不喜师妹，朋友、侣、前辈……师妹想要的都能唾手可得。”

金乐娆听着师的一字一句，也跟着落泪。

再历回忆的金乐娆亦是如此。

曾经的记忆纷涌而至，她看到了自己孺慕至的师、本该被人尊敬仰慕的师、最韧清冷的师被那些人毫不留地推倒在地。

回忆裏的叶溪君泪不止。

“我知了！师心气傲，这方面是不是也特立独行，要和师妹相，也要师妹心裏最在乎的那一个？”金乐娆从师的只言片语中窥见些许原因，上喜笑颜开，“师你早说啊，我们可是至亲师妹，没有谁可以比得上我们这般关系亲近。”

“她就仗着我们乐娆脾气好，一次次地作，要不是乐娆宽宏大量，总是为她说话，她早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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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谙世事的金乐娆摇摇，继续去拉师的手指，“我只是好奇。”

众人在嬉笑声中离去，商量着给金乐娆过生辰，无人再看她一。

“我不懂，师为何一次次推开地推开我，我没有任何对不起师的事。”她拉着师的手，放在自己心，“师你为什么不喜我呢，所有人都喜我，唯独你不想见我，为什么要这样。”

“那时……师妹对所有人都很好，并不是只对师一人。”

“仙宗的所有人都说，师妹此生无忧无虑，唯一的烦恼是成为了我的伴生者，要为师挡灾受伤。”

“难不是吗？哈哈哈……”

“她就是自私啊，被雷劫劈得半死不活的人反正不是她，她可不就是拼了命地悟修仙，不顾自己师妹死活。”

曾经？什么是曾经。

讥诮刻薄的话语如同滔天海浪，把孤立无援的女淹没，无依无靠的叶溪君仗剑起，哪怕力竭，还是倔地执剑对着所有人：“住…………”

那是师原本想要给她的，而今却觉得拿不手的赠礼。

师替她保的记忆还没有还完，她就这样被在师怀抱裏，睁睁看着师受过的苦难。

“住。”叶溪君忍心火，不去看她，“去，把门关上。”

“雷劫到了，她就生病虚弱，谁知是不是故意装的，想让自己师妹帮自己渡劫。”

“好奇，会害了你。”叶溪君不领，收回指尖，却没成功，她恼，“松开，别用拉过那么多人的手来拉我。”

金乐娆沉默片刻，果断撒：“可是师你还没送我生辰礼。”

“莫要拉拉扯扯。”叶溪君冷淡收回手，低看着指尖残留的温受，连个笑意也不想给她，“你难要着师也像他们那样对你吗？”

叶溪君：“没有准备。”

他们指着鼻骂她：“叶溪君，玉筱臺有乐娆在，你有什么努力上的价值吗？她以后会是天字辈第一人，你安心得她庇佑便是，瞎折腾什么，每次受了伤还得乐娆帮你受罪，你真忍心啊？”

“修仙就是这样啊，有天赋者、被天眷顾者不用努力也能轻松飞升，不像她叶溪君，每日每夜地假努力，最后也命不好，迟迟没有突破。”

他们说，人都没来全，让玉筱臺面上无光，叶溪君有罪，该领罚。

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是溯回前的故事，金乐娆想，自己总怪师冷心冷，可是一个人怎会无端如此冷淡，若无前尘旧事，师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样。

立那日是她生辰，所有人都赴宴庆贺，除了师。

她一指，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溯回，没有重来，师妹也不会真的喜上师。在你拥有气运时不会，现在也不会。”叶溪君眉心抵着她，轻声，“而今师把曾经替你保留的记忆还你，不再瞒你了。”

金乐娆不知师怎会如此伤悲，她知师了很多泪，心裏的泪了，每一个字都如同泣血，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向平静淡然的师如此痛苦。

那时的她也不知为何师没有赴宴，不懂师为何对自己总是冷脸，于是在宴会散去后主动去密林寻了师。

金乐娆：“那桌上的是什么？”

……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