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不上你给的三瓜两枣，所以决定毁约。”金乐娆十分不讲理地欺负它，“不，你真正的主人喊你回去，我也不想要你，你再没有去，不如老实一解除契约，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

断臂当即很听她话地勾了勾手指。

“哦哦，好。”金乐娆，拎着断臂一字一句地代对方，“是伸指勾一代表同意，别其他无用的动作，行吗？”

“失落古迹那地方奇诡多变，离开了的断臂有了灵智，已经不归我了，脾更是与我难以相合。”牢戏忍不住嘆息，愁得厉害，“可能刚刚是它忘记了我们的叮嘱，麻烦乐娆你重新再说一遍，让它好好记住了。”

“它就是故意的！”金乐娆有生气，又有厌烦，她弹了弹断臂的指尖，窝火，“能不能听话，不然不要你了。”

传闻中说牢戏牢石师兄弟反目成仇，一个永世不回仙宗，一个终生无法离开经峰，看似生生不见，但牢石还是嘴心地好好去抚育了对方留的孩。

“这好办。”金乐娆轻咳一声，对那断臂，“等会儿我法，你同意就勾勾指。”

接着，大家再次辅助金乐娆施法……在即将完成的瞬间，断臂叛逆地握住了拳，没有答应解除契约。

虽以师尊名义教导，但却一直视若己。

金乐娆：？？？

金乐娆满意微笑：“好，对，就这样。”

“这断臂果然很有自己的想法。”叶溪君看了一，对牢戏，“完全不像是前辈你的作风。”

“我记得解除主仆契约有些麻烦吧。”季星禾问，“要是两方都会术法还好，可这是一条臂膀，要怎么才能成功解除契约呢？”

“这些年师弟他将你养得很好。”牢戏欣地看着大的孩，，“难为他都那样了，还辛茹苦地养育后辈。”

大家纷纷松了一气，开始帮着她一起施法去解除主仆契约。

“那个……”金乐娆看着几人其乐闲叙旧事的景，忍不住发问，“我们还没解除主仆契约呢，要不先把前这件事理了？”

金乐娆忍不住憋笑，师的话看着冠冕堂皇，其实就一个意思——牢石抠门成了那样，但对季星禾是不一般的大方，就很说明他心裏有多在乎牢戏抱来的这个孩了。

断臂挨了打，疼地一缩手指，亦是十分不满地在地上写写画画拼凑来一句回答——契约已成，不抛弃不放弃。

这次总归不是忘记了吧。

“原来如此……”牢戏上想明白了这一切，他领悟，“当年的我与他意见现分歧，闹得事很大，誊玉从未理会过他的受，即使后来我离开仙宗，她明知是假戏的况，还是真实地讨厌牢石，两人结的怨怼很，所以师弟不愿让你与玄绮峰有过多往来。”

断臂勾勾指尖，表示听懂了。

众人：“……”

“或许因我是玄绮峰誊玉仙圣门的弟，牢石仙尊向来与我师尊不和，所以一直反对这门婚事。”祈鸢白摇摇，惋惜，“也或许是我本算不上仙宗优秀弟。”

“险些忘记了。”牢戏仙尊一拍脑袋，上想起了正事，“这条胳膊不愿回来，这些年独臂为人治病抓药到底很不方便。”

没多久就将我托付给了师尊，但这声阿爹也是叫得合合理的。”

好在在场几人都还算熟稔，大家也只当没听见，虎虎地把事掀了过去。

众人齐齐反问：“遭天谴的事……是？”

季星禾上意识到自己嘴漏风，于是缄不言开始装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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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禾舒一气：“师尊待我其实不错，但我那些年不懂事，和师尊他吵了又吵，排斥他为我全权主，因为他去我的友，又不让我喜祈鸢白，甚至还嫌弃他了那些遭天谴的事……”

“牢石仙尊素日裏虽然对弟严厉，为人也谨行俭用，但季星禾在失落古迹失踪时，他心急如焚，甚至拿了一半修为去拜托我帮着找人。”叶溪君也认可，“能到如此地步，属实让人佩服。”

然而，就在金乐娆信心十足地解开契约的前一顺，原本说好要勾勾指指尖的断臂突然忘了似的伸了一中指，很无礼地众人摆了摆，一剎那破了即将完成的仪式。

“但是话说回来，师弟他为何不愿让你与祈鸢白在一起？”牢戏有些不解，遂又问，“鸢白这样的好孩，你师尊有何放心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