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人倒霉, 真让人有幸灾乐祸的愉悦。

金乐娆看闹看得起劲儿, 完全不祈鸢白死活的, 她在旁边乐不可支：“彩！我们誊玉小师叔本来就脾气不算好, 现在祈鸢白她还在在太岁上动土，简直是太大胆了，真想看看暴怒的小师叔有多恐怖。”

“怎么会这样。”祈鸢白有些意外, 她几次尝试着将这令人厌恶的面上，可是面却好似失去了效力一般，死气沉沉地躺在她手心裏，怎么也无法回归原样。

接着，金乐娆就看到祈鸢白的脸可见地变得苍白灰败，像是被什么走气一般，那人颓唐跪地，艰难地在过去前给自己师尊传音求救。

“混账东西——”

天穹远远地传来一声怒斥，随后一柄拂尘飞了过来，卷起祈鸢白的脖颈把人拎到半空，转瞬带着人消失不见。

一瞬，祈鸢白痛苦扼颈，狼狈地被摔到了大殿的地面上。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她咳嗽几声，撑着看向前方的师尊, “徒儿的面不上了。”

“为师对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居然胆大包天到摘面, 你这张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谈说时把脑都谈没了吗！”誊玉压抑着怒气，拂尘卷着徒弟的腰肢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她伸手起祈鸢白的脸庞打量，愤怒且失望，“为了一张脸，你鬼迷心窍地敷了多重的药粉，活活剥一层脸面都要去见你的心上人吗——逆徒，简直不可理喻。”

“徒儿次不会了。”祈鸢白也不想看自己师尊这样生气，她诚恳地认错，又解释，“不是鬼迷心窍，我想让她亲看一看真实的我，徒儿是真心喜她的，师尊，如果你也有心上人，你……”

她话没说完，“心上人”三个字刚开，就被怒不可遏的誊玉给一脚踹向踢了很远，肋骨像是断了似的疼痛难忍，祈鸢白捂着，呕大的血……血刚好落到赶来的金乐娆二人脚边。

叶溪君后退半步，没有看她，而是抬首望向座上的誊玉。

誊玉沉痛地指着没息的徒弟，窝火：“没有次了，你以为这面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刻意扮丑吗！为师仅仅让你上面示人你就觉得委屈了，那像我一样终生画上不人不鬼的妆容是不是就满意了？”

祈鸢白咽一血，虚弱地低：“弟没有，弟不敢。”

“这么狠。”金乐娆拉着自家师匆匆跟随赶来，就是这“师徒和睦”的景，她吃惊地看着地上的血，虽然知誊玉师叔会生气，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绝地暴揍自家徒弟。

“誊玉小师叔，你……”金乐娆言又止，也随着师的目光看向小师叔。

誊玉居临地看着祈鸢白，诡奇煞白的脸上半是愤怒半是笑，僵的表裏满是失望，她简单收拾了一心，拂袖挥过拂尘，又让拂尘搭在紫到发黑的大袖间：“人活一世，怎能没个心上人，别在为师面前提她芳时歇！”

底的三人齐齐意外地“啊”了一声。

就连一向古井无波的叶溪君也难得地了几分意外。

金乐娆都要被惊掉了，她吃惊地啃啃自己手指，难以置信：“誊玉小师叔原来喜我们师尊啊！相这么多年，还真没看来。”

叶溪君轻缓地摇摇，同样是没想到：“师叔与师尊仅是来往得密切了些，竟不知师叔的心裏是这样想我们师尊的。”

跪趴在地上的祈鸢白慢慢撑起，嘴角带血地笑了起来：“师父，徒儿仅仅是说‘如果您有心上人’您怎么就连名带姓地把天镜仙尊给供来了呢，提到心上人，您只能想到这个名字是吗，您既然也有心之人，就能理解我的苦楚。”

“不，正因为我也有过心上人，所以愈发无法理解你的糊涂事。”誊玉半侧过，仰了仰回忆当年事，“我们与她们天字辈的人每走一步都要慎之又慎，须得抛去那些假心假意的‘大’和难以割舍的‘小’才能平安顺遂地活到最后。芳时歇那个傻为仙宗付一切，险些神魂俱灭……你的师们也为了儿狗/就死去活来的，直到真的把自个儿作没了，她们所谓的人不依旧逍遥地另觅新人？而你呢，你更让为师失望，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心上人就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甚至都不如你死去的师们。”

“什么……”祈鸢白从未听过师们的去向，更不知摘面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她哑言良久，拜向师尊，“是徒儿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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