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的防备不是假的，我刚要门的时候，难不是你疾言厉呵斥我住手吗？”季星禾中蓄泪，失望，“我的主动对你而言永远是唐突打扰，你总是把关于自己的一切都藏着掖着，不让我窥见分毫，也不肯主动告诉我，徒留我一个人猜来猜去，这样的日太累太苦了，我也会累的。”

飘在她俩的金乐娆听了这耳熟的话也突然一愣，这话自己是不是也对师说过？

自己和季星禾怎么都这么惨，每次主动都换不来对方的坦白，只能痛苦地去猜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每一次猜测都是心折磨，日夜煎熬受累，一次次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寡廉鲜耻，每一次思索都状似挣扎，她愤怒、她不解、甚至自厌、懊悔、乃至于豁颜面去祈求对方回应，像个得不到的痴狂者，对方越是冷静与防备地站在理位上，自己在他人裏就越像是无理取闹的疯。

季星禾这样的痛苦，金乐娆简直是太能同受了。

“你要是讨厌我，那天我隔着面亲你，你为什么也不推开我。”季星禾泪质问。

金乐娆太能理解她了，当即也鼓起掌来，不停认可，哪怕这两人都听不到她的话，她也手一指人，帮着季星禾一起质问祈鸢白：“不主动也不拒绝，你还是人吗！”

这祈鸢白简直和自己师一样不人！

金乐娆气鼓鼓地瞪人，抱着胳膊等待对方反应。

一刻，祈鸢白走近，拥着泪满面的人：“屋裏有危险，你去了，怕伤到你。”

金乐娆：“……”

自己收回刚刚的话，人家祈鸢白还是嘴了，愿意解释真实原因就比自己师多了，自己那哑师只知的歉，连拥抱哄人的觉悟也没有。

没有对比就没有失落，金乐娆突然很不是滋味地离她俩远了些，觉自己像个窥视他人幸福的浪狗，心裏酸酸的。

“没有骗我吗。”季星禾依偎在她衣袍裏，轻声问，“为什么你的房间裏会有危险，那些危险之为什么要放在房间裏。

“抱歉，此事关乎师门密辛，恕我无法告知。”祈鸢白有难言之隐，只能疏离地如此回答她，“这样的房间，外人不能。”

“那我在你心裏算是外人吗？”季星禾抬眸，眉，语气也和了不少，她柔声又问了一遍，“算吗？我对你而言是什么人。”

——这算是给递臺阶了。

金乐娆摸摸自己，分析：“季星禾也太会拉扯意了，祈鸢白只需要说几句话就能哄好季星禾吧。”

然而一瞬，祈鸢白的回答险些惊掉她。

只见祈鸢白语气却是认真起来，默不作声地先把人扶直了，又严肃：“你非我师门，自然是外人，不可。”

季星禾麻木地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了。

别说季星禾了，旁观的金乐娆都险些一老血来，她呛咳了好几声，气得：“哇去，祈鸢白你真是个古板的木！活该孤寡，就这个话术能讨到侣心才有鬼了。”

“我知不能，又不是听不懂你的告诫，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季星禾回过神，失意地解释几句，却是越说越哽咽狼狈，“算了，不提了，你有苦衷，我再也不来找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她毫不留恋地转就走，傲骨被击成粉碎。

“哎……别走啊，你们继续吵啊。”看闹的金乐娆匆匆飘到季星禾后跟着走了一段距离，一回，又看到祈鸢白这个傻本没有追上来，气得她又飘回去扯扯祈鸢白的发髻，想改变结局，“你个没息的，没看到她生气了吗，快去追啊！”

可是她不是当事人，前的场景又已经早成了定局，无法改变分毫，旁观者只能睁睁地看着她俩怄气。

祈鸢白没有追上去，而是回推开了自己寝殿的门。

“天啊——”

金乐娆没见过她房间裏的景，此刻一看，上被惊了一汗。

推开门，祈鸢白的房间裏全是密密麻麻的陶罐，裏面养着各蛊毒邪魅，化作各式各样不堪目的造，一截一截多足的蜈蚣、满复的蛛虫、茸茸的多煤团……门开了，那些邪门东西就全从陶罐裏争相窜到祈鸢白脚，化作斑斑星滋养她的修为，让破败的金咒纹袍亮了好几次，咒纹光辉畅，陶罐彼此兴奋碰撞着发细微的响动。

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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