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但那也是学问啊！而且，是他们梦里都不敢想的，只有贵族老爷、夫人们才能沾边的学问啊！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北徐州民间就在暗中风传一条言：赵煊是原始天尊转世，褚鹦是太元圣母转世，两位尊者看到人间疾苦，这才托生人间，好为人间百姓谋一世安宁。

因为这个言，又因这两年来，北徐州百姓的生活可见的变好，而这都是赵煊与褚鹦的功劳，所以不少人都在私里给赵煊、褚鹦夫妇立了生牌位。

军中的人，对此更是信不疑：要不是神仙，指挥使怎么能百战百胜呢？褚州牧给他们送补给时，又怎么每次都那么及时，送来的东西，又都是他们急缺的呢？

特殊训练过的，飞得比跑得快的传信乌鸦与豢鸟人藏功与名……

视线转回潍县庄园，因为参加庆功宴的地方官员与军官比较多，室比较狭窄，搁不这么多人，今日天气又格外晴好，在外面用餐也无有妨碍，所以宴会的举办地不是室，而是在庄园的开阔地带。

赵煊脱轻甲，换上褚鹦为他准备的石青袍，与褚鹦一起来到举办宴会之地，此地乃是圈潍县庄园的梅林前的空地，附近有假山，有溪涧，又有扎好的彩棚遮挡光。

彩棚面，是摆好了珍馐玉馔，香果佳肴的铃兰桌与蒲团，待到褚鹦和赵煊到来后，众人分列宾主坐，赵煊与褚鹦起针对此次征伐倭国的事行盖章定论的大赞，又各自了一阙劝酒词，宣布开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与座众人大抵已经好、信息后，褚鹦拊掌呼唤正在等待表演的歌舞班。待其来到堂前后，舞娘彩袖翻飞，乐师击筑埙，宴会气氛自然愈发喧腾。

众人欣赏歌舞，言说酒令，炙鹿羊羹、鲜果饯。又听褚鹦讲了不同的酒用不同杯盏的典故，实地效法，先用夜光杯饮酒，后用白瓷莲杯饮兰陵酿，杯好，酒更好，文绉绉者喜其雅趣，沙场豪杰心酒，因而各得其乐，亦是一也。

在庆功宴即将结束时，满座州府、军中官员齐齐举杯，敬赵煊大胜，祷来日方，一时之间，酒灼，激起豪，声震屋瓦，余音绕梁。

褚鹦和赵煊嘴角噙笑，手执白瓷莲酒盏，回敬在座门客嘉宾。而在最后的最后，赵煊手执玉壶，往杯盏里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给了褚鹦。

褚鹦接过酒杯，与赵煊碰了碰杯，与他在朋满座中独自庆祝胜利，而赵煊在与褚鹦饮完今日这最后一盏酒后，微微侧，在褚鹦耳边语带三分醉意：“阿鹦，天英雄，唯我与卿尔。曹刘演论英雄，后却为仇寇，你我是夫妻，我们永远都站在一边。”

“这是我的幸运。”

这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

褚鹦看向赵煊，又看向瓦蓝的天空与那漂浮不定的白云。

世之中，无数人都是白云，而我们，迟早会变成亘古不变的青天。

金块银砂

回到郯城后, 褚鹦与赵煊的第一件事就是算战功，兑现赵煊在占领倭国全境后给的承诺。

并在第一时间，拿足额的钱帛, 抚恤给因战争去世、受伤的兵卒家属，同时把阵亡将士的孩带学堂, 免费教授将士遗孤本领。

人无信不立。

人如此, 治理地方如此。

带兵打仗, 更是这般。

尤其是带兵打仗的将主的, 最是要讲究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