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如果她能从谢瑶这里诈一东西来，唐锦至少也得回老家，一到底。

不论如何，今天明镜司北狱的人，都逃不过贪污受贿的罪名。

赵煊的手有，他觉得他的拳应该和谢瑶的脸行一次亲密接，但褚鹦了他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直接冷声审讯：“谢郎中，你们贪污侍书考试的经费，是因为你们对太皇太后娘娘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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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简王死前，唐锦的政治立场太暧昧了。

现在她只是拿这些模棱两可的假证据来诈谢瑶。

“是，提督！”

而在康乐二年的当，皇家和太皇太后是能画等号的，太皇太后就是他们上的天，作为太皇太后娘娘着重培养、能够日日跟随在太后娘娘边、还能与外朝大臣争权夺利的侍书司女官官，褚鹦天然站在了以乐为心的权力系的最端。

明镜司的审讯室里，褚鹦坐在犯人对面，赵煊着羽林卫缇骑专用的红锦麒麟曳撒官袍，手握宝刀，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褚鹦的左前方。

褚鹦希望他真的有不该有的野心，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了。

“他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教坊司那边，你们这些人的往来账目被烧了大半，是不是在销毁证据？我看到了不少细作的名字，比如说绿柳，不知这个名字你是否熟悉？”

“没有对娘娘不满，但没有否认贪污的事，那就证明你的确贪污了对吗？杨汝，记来。”

置公务的时候，这对未婚夫妻倒是喜假模假式地互称职务。

不过以谢瑶这生惯养的公哥儿的本，他压儿就没有咬自尽的血，所以明镜司的人往他嘴里破布，大概是因为他骂得太脏了。

在侍书考试的行过程中，唐锦包庇手底官员的法也太可恨了。

“我没有，你这是污蔑！我对太皇太后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鉴！”

毕竟，他们这些依靠先帝与太皇太后权威才能掌权的寒门兵卒、走狗细作以及随从婢，上只有皇家一片湛湛青天。

褚鹦打断了他的话：“谢郎中，你自幼受教于唐尚书，所思所想，真的和唐尚书不一样吗？刚刚唐尚书在大广众嚷嚷着‘牝司晨’，他是否对娘娘不满？陛年幼，不能无人摄政，尚书对娘娘不满，是想让别人摄政王吗？”

这么一看，文祥对褚鹦会如此谄媚，也就不怎么人意料了。

当然，如果唐锦没有那么大胆，她捞不到大鱼，那也无所谓。

杨汝与其他今日值的女侍书坐在后面审讯记录。

“我没有贪污，褚明昭，你这是在扭曲我的意思，你……”

其他羽林卫缇骑站在她们后面，随时保护乐派的侍书司女官。

“是，谨遵大人吩咐！”

这个位置，最容易帮褚鹦抵挡敌人。

绿柳是明镜司发现的细作。

“赵缇骑，我们去看看唐尚书的好外孙。”

谢瑶被明镜司的人带了过来，其人双手被缚于背后，嘴里着一团布，这个法还是很有用的，既能堵住犯人的污言秽语，更能防止犯人咬自尽。

谁让唐锦私里的言论让太皇太后不满呢？

“我劝你最好早招认罪名，这样还能得到一个从轻理。唐尚书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你忍心他一大把年纪，荣华散尽，落得一个发充军的场吗？”

但褚鹦猜测，不论是贪污的人，还是喜谋设计的人，手里不可能没有记录着别人把柄的账本。

查办这些礼的贪官，一心恶气，才是她这些时日在太皇太后娘娘耳边言的最终目的。

“我先审谢瑶，文提督，好好招待其他人。”

果不其然，褚鹦刚让人把谢瑶嘴里的破布拿来，谢瑶就骂了起来，而且骂得比他外公脏多了，至少唐锦是不好意思骂人贱人，而褚鹦她，也是第一次被人骂贱人……

账目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