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对不起昼昼。”

“我刚才冷静了很久，我在想，我们对于彼此可能真的不太懂，所以我…不敢回应你的喜。你说你愿意等，我想我们还是需要一时间来理解对方。”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温存了一会儿，张泽昭主动给庄溯歉：“我也有错…我忘了大排畸的时间，对孩不够负责。也不该关着门让你担心。”

“没有。”庄溯捧着张泽昭的脸，俯在他上啄了两，这次张泽昭没有躲。

“昼昼，我会更认真地对你，懂你理解你。”

一起洗了澡，睡前抱着互相啃了会儿，这事儿本来或许该翻篇，庄溯却一夜都没能睡着。

张泽昭说他们对彼此不够懂的时候，他意识地想要反驳。

他想说，他很懂张泽昭。

他知张泽昭喜什么样味的饭菜，知他上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熟悉的，见过他在新闻里办案的样也见过他安静的睡颜，知他平时的好甚至熟悉他日常的作息和夜里容易醒来的时间。

可是这些他所认为的“懂”也只不过是任意两个同居的人都会知的事实，远不是张泽昭所说的“理解”。

庄溯撑起上轻轻地吻张泽昭的睫和脸颊。

要说“懂”，张泽昭显然要更懂他一些。

张泽昭明白他的脾气，善于捕捉他的绪，懂得他的傲气，也愿意迎合他一些无伤大雅的生活趣味。

张泽昭却不像他，轻易地就说了喜却偏又招惹到对方最痛最脆弱的伤。

原来这个张泽昭，把他的喜放在如此谨慎而珍重的位置。

第二天庄溯面对张泽昭的时候还有些尴尬，故作矜持地躲了人家两天。比如早晨故意拖拖拉拉不送他去上班，晚上又以加班为由总在张泽昭后面一会儿才到家。

“庄老师，您今天午去了两趟公安局？”助理给庄溯送签字文件的时候小心翼翼问了一句，“朋友犯事儿了？”

庄溯格外关怀地朝他笑一笑，理一理领带不无骄傲地：“犯你个。”

“我人是警察。”

他得去悄悄探听一那个张泽昭有没有好好吃饭，小孩有没有闹他。

晚上张泽昭从地车库来，两个单元之间坏掉的路灯还没来得及修理，他摸黑扶着肚走得小心。

后面恰好亮起了一盏车灯，直到他驻足开了门，转想要谢，那盏灯恰到好地灭了。

静静地等了会儿，微微笑着朝静谧的夜里柔声喊一句：“庄溯，别装了。”

庄溯臂弯里搭着大衣小跑过来，从后一把抱住张泽昭，扶着他腹两侧轻轻地。

“想你了。”

“有病。”

“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啊？”庄溯借着手机屏幕的灯看了看张泽昭脖侧面消得差不多的吻痕，终于释然地把脸埋他温的脖颈里。

“走吧回家，庄老师教你几句别的。”

第8章

张泽昭要个两三天的短差，庄溯收到消息的时候觉他的心都被挖空了一块，呼啦啦地透风。

张泽昭前两天因为气温骤降小小地冒了一场，怕伤着孩，连咳嗽都不敢太大力气。即使是轻轻地咳两，沉沉的肚连同后腰一起钝钝地疼。

收拾了托腹带和敷的巾，张泽昭坐着叠换洗的衣，庄溯再三询问：“真不能带家属？”

“你放心，我会顾好我自己。”张泽昭笑。

“那你把我给我嘱咐的那些话重复一遍，我看你还记得几句。”庄溯怨念地把张泽昭摆的衣服堆上去，近五个月的肚看起来更是大了好几圈，摸上去又又叫人心生怜。

仅仅是三个月之前，张泽昭还有着让人艳羡的肌和腰腹健的线条。

庄溯低吻在微微突的肚脐上，除了担心张泽昭又要万事冲在一个，还有一他个人的私心。

“好不容易温存了这么些日，你会不会差两天把我庄某人给忘了。”庄溯朗地笑了一阵。

“你起来。”张泽昭把叠好的衣服搁在行李箱，胳膊伸去把庄溯扶起来，从上到从左到右把他打量了一遍。

“好了，记在心里了，不会忘。”

张泽昭差的日里，庄溯加了一个军嫂警嫂社群，里面的警察和军人家属偶尔分享日常。

庄溯把别改成“女”在群里发言：“人差的时候你们会不会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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