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到时候，爸爸风风光光接你回家。”林鸿建向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好……好！”林淮瑾连连，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探视时间很快结束。林鸿建转，后，林淮瑾喊他：“爸！你一定快救我去！”

沉重的铁门合拢，将里面的呼喊隔绝。林鸿建了发涩的角。他年纪大了，见儿这般模样，心里像被揪着般难受。而对林烁、对安然的恨意，也如同野草疯。

“林董，电话。”助理早已候在外面，见他来立即递上手机，“安然先生想约您见面。”

林鸿建挑眉，接过电话：“我是林鸿建。”

那传来的声音异常沙哑：“你到底想什么？”

“拨反正罢了。林氏本来就是我的，是林烁从我手里骗走的。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语气平稳，“你会帮我吗？”

安然沉默片刻，嗓音更哑：“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你打来了这通电话。”林鸿建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联系上林烁了吗？”

电话那端陷寂静。林鸿建了然。

“看来没有。所以，你信我了，对不对？”

安然依旧没有回答，呼声透过听筒隐约传来。林鸿建不以为意，报一个地址：“我等你。”

晚上七，安然准时现在约好的私人会所。这里环境隐秘，背景厚，是圈人谈事常选之地。

侍者引他走到一间名为“听竹”的包厢门前，略带歉意地开：“安先生，抱歉，规矩您需要留手机。”

安然神平静，似乎早有预料。他将手机放侍者手中的托盘，淡淡问：“可以了？”

“祝您愉快。”

安然推门而。

包厢里只有林鸿建一人。安然不再绕弯，开门见山：“你说的合作，是什么？”

“很简单。林烁现在人在国外，之后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在那天，我需要你席，然后当面跟林烁划清界限。”

“就这样？”

“就这样。”林鸿建向后靠沙发里，“我本也不是针对你。既然我儿已经放弃了你，我没必要再为难。接来是我林家的家事，你只要在此之前和他划清界限，对你没有坏。”

安然静静打量他，许久，忽然轻笑一声：“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容不林烁？他毕竟也是你的儿。”

“儿？”林鸿建像听到什么笑话，嘲讽地勾起嘴角，“他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污。本该和他那个妈一样早早消失，而不是留在这世上碍我的。”

纵然早知林鸿建为人冷酷，亲耳听见他这样形容林烁，安然仍到一阵心寒与愤怒。

“污？是你先招惹他母亲，后又为了前程抛妻弃。如果他们是污，也是你亲手脏的。”

“那又怎样！”林鸿建像被刺中痛，声调骤然，“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是那个贱人勾引我！她居然还敢偷偷生这个野？她活该！她就是存心报复我，不然为什么早不现晚不现，偏偏等我自己挣来一切之后，才把儿送回来？不就是想分我的家产吗？梦！”

他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还有林烁那个小杂，要不是我，他早就饿死了！是我给了他一个容之！可他呢？他是怎么回报我的？你说我不当父亲，那他可曾有一天把我当成父亲？他从来不听我的话，抢我的公司，还把我儿送监狱！”

安然冷冷注视他：“你也提‘父亲’两个字？”

“我不？”林鸿建像是听见极为荒唐的事，“那林烁和我又有什么区别？他不也选择了自己的前程吗？你看，我们没什么不同。就算他想否认，他里也着一半我的血。他和我，本是一样的人。”

说完这些，他慢慢平静来，语气恢复之前的从容：“这很正常，人都趋利避害。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安然扯了扯嘴角：“你真擅给自己贴金。”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去，不然看着林鸿建的嘴脸，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吐：“我知了，我会照的。”

不过他还有一个地方不是很明白：“既然他已经放弃了我，我分不分手，对他又能有什么影响？”

“这你就不懂了。”林鸿建意味的表，“我要的，就是他众叛亲离。”

好一个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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