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不是不是。”安然赶忙摆手：“我就是不太确定。”

安然捧着书坐在琴房的窗边，目光落在摊开的乐谱上，却一个字都读不去。那些音符像是一群来去的黑，在他前晃来晃去，怎么也拼凑不完整的旋律。

原来是为这个。安然心里划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他，语气轻松：“没事，工作重要。我自己可以。”

陈若曦拍了一他的肩膀，安然回看她，她却从另一边了来，笑地递给他一瓶：“听说你前两天病了？脸看着还有白。”

”

温瞬间包裹住指尖。安然怔了怔，低看着两人握的手，藏在大衣袋里，隐秘而亲昵。他鬼使神差地低声说：“林烁，我们这样……好像真的侣啊。”

林烁最近确实很忙。即便两人住在同一屋檐，能碰面的时间却少得可怜。安然好几次在夜听见他开门回家的声音，轻缓的脚步声，还有书房门被小心关上的声响。他想过去看看，哪怕只是说一句“你回来了”，但又没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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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年轻人谈恋就是没轻没重的，几天不见就跟丢了魂似的。”

“嗯。”林烁应了一声，忽然伸手，将安然垂在侧、微微发凉的手握住，极其自然地揣自己的大衣袋。

林烁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嘿！发什么呆呢？”

“这用我觉得吗？”

她面无表的跟安然拉开距离：“你要是秀恩我可就不理你了。”

安然垂，手指无意识去扣瓶上的包装纸：“那你觉得，他喜我吗？”

安然红着脸：“我没有。”

“合约侣？” 他急忙换了个说法。

他怎么会不喜你呢

“已经没事了。”安然接过，握在手里，瓶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可能是最近排练度大，有累。”

听她这么说，安然瞬间张起来，他神躲闪：“什么啊，你别瞎想，就是普通冒。”

这已经是他这两天数不清第几次发呆了。

“意思是，”林烁握了他的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撞他耳中，“安然，我在认真跟你你谈恋，你没发现吗？”

安然疑惑抬。

“嗯，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以前是他追着林烁跑，重逢后林烁的态度时而温柔时而疏离，那些暧昧的举动和话语，像雾里看，始终隔着一层。他不敢想得太，怕到来又是一场自作多。

安然一怔。是了，合约侣，名义上也是侣。他垂帘，压心那莫名的波澜。

安然大脑一片空白，只意识喃喃：“什么……意思？”

陈若曦的白简直要翻上天了：“他肯定喜你的呀！”

陈若曦却凑得更近了：“不对。”

“我很早就说过，”林烁望他底，声音低沉而清晰，褪去了所有戏谑，只剩一片沉甸甸的认真，“有些事，我只想和的人。”

安然张的咽了，不敢去看她。

陈若曦：……

“相思病！”

安然呆住，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攥，然后开始疯狂动，撞得腔生疼。

林烁闻言，挑眉看他，神带着几分玩味和认真：“我们什么时候不是了？”

安然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合作……伙伴？” 话一，他便看见林烁脸沉了沉。

他顿了顿，又问：“你觉得我们两个在谈恋吗？”

见他这般反应，林烁几不可闻地叹了气，忽然停住脚步，转过，正唤他：“安然。”

她刻意压低声线，营造一神秘：“照我的经验，你这分明是……”

“是吗？”陈若曦歪着打量他，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我怎么好像知你得的是什么病了。”

林烁直接气笑了，抬手了他的鼻尖，力很轻：“安然，我可不会跟‘合作伙伴’接吻。”

陈若曦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怎么样，我看的没错吧？我的睛就是尺！”

“在你看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林烁问得直接。

什么呀，安然无奈笑笑，悄悄松了一气。

陈若曦甩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神：“这不是事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