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丢丢的直播公司也算财力雄厚了，还不是跟在呱呱直播的后面吃灰？

楚衍十分心累：“我在蹭上，确实有几分心得。可是怎么造，我真不会啊！但凡我会造，我们妙言也不至于捱到真假少爷曝光的时候才销量起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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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们牵牵线，让小楚总再个手呗。”

你想吧，梁燕青对着他们还一一个叔叔伯伯的，结果人家小年轻悄没声息的放了个大卫星。几个中老年觉脸上火辣辣的。嘴上再怎么说着江后浪推前浪，可哪个在心里不觉得年轻人嘴上没办事不牢的？

“伯伯……”楚衍努力的跟邹主任解释着，“这个东西呢，转瞬即逝。并且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九十九步都走了，差最后一哆嗦……”邹主任叹气，“算伯伯欠你个人好不好？”

凭空创造这事，可比当总裁难太多了。

“你们厂亏的一不冤枉！”邹主任气急败坏，没有青莲日化在前面比着还没觉， 可别人光这一波就能腾升级产线的钱了， 前这几个玩意儿连库存都没清净， 邹主任真是被气了个七窍生烟。

人家跟安家喜有， 你们几个前天还跟安家喜钓鱼吃饭呢。倒是让安家喜给安排安排啊！是， 哈哈货柜没铺好， 可谁规定了嘻嘻零就只能卖零了？搭几个日化产品不行吗？

个盆满钵满吗？

邹主任都懒得抬：“所以？”

大家都是中老年，你们不想要绩效，老还想要好吗！

“产业升级！产业升级！”邹主任左手背拍右手心， 拍得啪啪作响，“你们没钱拿什么升级？你们这些毫无竞争力的产品，难想卖到辈！？

这就很尴尬了，合着他们连被人打脸的资格都没有的？

现在好了，梁燕青楚衍和安家喜联手，把他们的脸得啪啪响。更糟心的是，几个小年轻还不是故意他们的，人家兢兢业业卖货赚钱，压没空他们。

邹主任也是没办法，现在年纪不小，能不能再往上走一走，就看这关键的两年能不能亮的成绩。如今第三产业的国企越发式微，他这破岗位，的真是太艰难了。

梁燕青有端产品，同样往端走的妙言与之合作是能提升格、达到双赢局面的。但金竹牙膏那些沦落到跟三无产品抢市场的陈旧产品，他能发微博带一句都算给老关系一面了。

最后，甘松日化的阎荣生立刻开始诉起苦：“那个，邹主任啊，你看我们库存压力确实大，销售渠呢也确实萎缩得厉害，产线都开不满……”

大家都是了一辈的老鸟了，业务能力也还是有的，只是年纪大了，确实适应不来网络上的节奏。所以被骂过一通的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几个钓鱼佬被邹主任骂了个狗血淋，半个字不敢吭。他们这群老江湖，倒也不是真的多怕邹主任。但青莲日化的网络销售数据属实亮瞎了，而且大家都是一个群里的，那刺激就更大了。

邹主任：“……”

邹主任说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当年一个两个也算风云人，在国企的倒闭里，逆势而行，积极升级产线、优化理，生生杀条血路才存活至今。然而谁能想到，当年的雄狮们，现在一个个脑僵成了木呢？

别说他了，哪怕是自媒的扛把呱呱直播，如果当初不是拿陆家这级豪门引，也绝没有今日之威势。

就说你！孙庆龙！我的老孙总哟！现在什么年代了， 几个人用化纤的巾？我叫你一声祖宗，我求你看看新式布料、看看现在混纺多少样了好吗！”

“可我哥的度已经去了啊！”楚衍崩溃。不提几个老厂的反应迟缓，就算他们跟梁燕青一样能够及时响应，他能帮的也有限。

接到邹主任电话的楚衍：“……”

“我知你为难。但是，”邹主任语重心，“你们年轻人，总比我们老家伙活泛不是？大家都是合作方，他们几个牌风光了，你的哈哈货柜也同样受益啊。”

楚衍没说的是，他真有这本事，还能被董事会那几个老狐狸压三年？他早让董事会反过来他叫爸爸了好不好。

可以说，要不是看重这群老厂背后的人脉，他碰都不会碰这些低端产品。因为市场是现实的，一旦给民众留了廉价的印象，妙言的品牌价值就得完。再好的，也不能拿妙言的前途开玩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