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散装改生产线好改吗？”苏行人突然问。

“嗯？”

“老人家不用卫生巾，但他们用纸。你把散装卫生巾挪一分给纸行不行？”

楚衍摇了摇：“材料完全不一样。倒是婴儿纸那分，有些东西可以通用，但……”低端市场并不想，利太低了。否则各家的业务扩充，不会一脑冲向婴儿市场。孩是家的未来，给孩钱，可比给老人钱痛快多了。

“你们还有纸的？”苏行人显然很惊讶。

楚衍叹气：“有产线，但没起来，半停产状态了。正想办法呢。”

“那你更得调整思维，”苏行人的脑飞快，“近年来，国外的生率都很难看。婴幼儿市场必然逐年萎缩。反而是老龄化社会的到来，老年市场更值得布局。你们有现成的基础，不妨试一试。”

楚衍心念一动，但也没急着决定。因为国的实际况里，老年市场一样卷得人发麻。当年他爹就没敢，才尝试着挤婴幼儿市场的。掉回老年市场，谈何容易？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目前要考虑的，仍然是散装产品的销售问题。于是楚衍又：“范小在农村生活过吧？你觉得假如农村也有一家嘻嘻，里面搭着卖散装卫生巾会好卖吗？”

“农村里肯定好卖啊！”范玉巧笑，“我妈不就是个铁粉嘛。”

楚衍心微松，珠城毕竟是超级大都市，收摆在那里，女有能力有资本改善自己的生活，所以散装卫生巾在珠城不好卖是正常的。反倒是卫生纸的销售令他有些意外。不过以卫生纸的况来推测，其实散装卫生巾在珠城也并不是完全没市场，重是怎么挖掘。

了解完自家产品之后，楚衍继续打听：“那牙膏、牙刷、香皂、洗发等平价日用品，你周围的需求量大吗？”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范玉巧想了想，又，“但我妈喜走老远打散装的洗发，我想，如果我们店里有个桶，也是有生意的吧。”

“我知了，”楚衍对范玉巧激的笑了笑，“谢谢你。”

“嗐，有什么好谢的。”范玉巧挠了挠脸，“大生意我们不懂，又帮不上什么忙的。哦，对了，你们吃橘啊。我买的，不是我妈买的，特甜！”

楚衍和苏行人齐齐笑了，看得来，范玉巧对康义芳的极端节省行为怨念很了。不过老一辈苦日过久了，是可以理解的。范玉巧也不像很在乎的样，只是习惯的吐吐槽，倒显得鲜活又可。

今天这趟踩踩得值，楚衍心不错。又问了几个细节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两人提了告辞。康义芳十分的抓了一大把零，直往两人手里。又被范玉巧扒了回来，换成了她自己买的砂糖橘。

楚衍的胃确实不敢给他吃临期品，于是苏行人笑着婉拒了康义芳，只收了范玉巧给的砂糖橘。

范玉巧特别兴，一路帮着把砂糖橘拎到车里，还依依不舍的。直到车开老远，还能看到她们母女在后面挥手。

“她们很激你。”车辆拐弯后，楚衍收回视线说。

“嗯，她们人不错的。”偶遇故人的苏行人心也很好，“帮我卖零从不手脚，不像另一个租，每天对账，总少个两块三块的。”

“就是不知一家门店的利有多少，她们能不能攒够养老的钱。”

“可以的，康姨特别勤快。大不了我以后不涨租金，给她们减轻负担，也是缘分一场。”

楚衍好笑：“都那么熟了，没考虑过免租吗？”

苏行人笑着摇：“一码归一码。与人相，金钱上的利益可以让一，但不能让太多。不然谁都觉得自己亏了，早晚得闹崩。”

“升米恩斗米仇么？”

“对。”

楚衍表示理解，或许老破小的店租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对普通人而言，应该是大一笔钱，够得上翻脸的标准了。可见他在某些方面的常识欠缺太多，如果要沉市场，还是补足的好。

“考察过后，你有什么想？”苏行人笑问。

楚衍仔细想了想，才：“一家店太片面，我想派个人，去各地走一走，重新捋一我们的渠。”

“那是必然。但实地考察想要准反馈，还需靠谱的人选。”苏行人笑，“你哥可以。”

“坑你大舅呢？”楚衍好笑，乡那么辛苦，怕不是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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