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楚衍这一手，虽然把他的合作对象柳靖了一刀，但又没伤动骨，有什么要？

吵架的人一噎，接着博主正楼，转发评论把话题重新带了回来。搞什么啊，她在骂柳东好吗！

郝敬国能和柳靖这玩意儿混在一起，便代表着他没多大本事，并不被更上层的圈接纳。于是，妙言成了他自家公司的重要客。

“没关系，只要哥哥你不带骂我，他们掀不起风浪的。”

“回家先睡觉吧你！”

楚衍笑着摇了摇，拿起手机再看了看信息，直播又开始了。

【不是我说，这结构属实太经典了。】

“自家兄弟，谢什么啊？”侯东澄见楚衍的都起了好几层褶，明显累得不行了。本来么，今天先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兴师问罪大半天，接着被媒围攻了好一阵，再不停蹄的赶到呱呱直播。现在都快晚上9了，能不累吗？

“要不怎么说家和万事兴呢？”楚衍叹息，“家里有了拖后的，前面怎么卖力都艰难。”

“我怎么可能带骂你嘛。”侯东澄好笑，“要是你有得选，你压也不想投胎到杜家了。”

柳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郝敬国却没理他，转回了会议室，直接找到苗红明，让他准备加大生产。刚才他在后台看到的销售数据，太惊人了！

“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啊？”

并且，直播带货加吃瓜的影响力远不止于此。直播暂停，但各方的讨论却没停。弹幕不方便篇大论的阐述观，一大群人涌了微博等社平台。楚衍喝的功夫，已经有大v开始分析柳靖三女一儿的家况了。

【我现在一不意外柳东不尊重女了呢。】

【但他鸠占鹊巢是事实好吧！换你你乐意啊？】

闻九玉同样谙爆料之，一天不宜爆太多，否则讨论的话题散开，反倒不利于传播。一件事得挖掘方方面面，才叫吃抹尽了。

“说起来，今天你们兄弟穿的衣服，好像是同款唉？”

网上的讨论沸沸扬扬，话题迅速从直播间蔓延到了微博和各大八卦论坛。

倒是带来的销售量，必然引得妙言疯狂生产，他的原材料自然能坐地起价。于他自己而言，是绝对的利好。

侯东澄有些担忧的看着楚衍：“但一直有人在骂你……”

【所以柳青青到底多疯啊？放着自家看着正派的儿不，去一个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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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时，楚衍看着各方面汇总的资料，愉悦的翘起了嘴角。一场直播，仅仅2个多小时，在线人数达1100万，成额直5000万。

“嗯，要的。有始有终。不过料放得差不多了，随便聊两句，再介绍介绍产品就行了。”楚衍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憋了两泪。

何况楚衍本来就先天不足，柳家的局面又一直不安稳，他一直不太好。度的直播，对他的无疑是大的负担。

就如楚衍所计划的那样，利益，才是最稳固的联盟。

侯东澄还想说什么，却被楚衍抬手阻了。现在在别人的地盘，有些话最好憋在肚里。因此，他压低声音：“有些事，我们回家聊。”

【我看最该骂的还是姓杜的！什么玩意儿？】

不愧是直播间，卖纸巾和卫生巾这相对低价的单品都能卖如此销售额。

“还要继续播吗？”侯东澄忍不住问。

回扣

妙言纸业去年全年的营收额将将36亿，平均到每个月才3亿。2个小时就完成了本月销售额的五分之一。战绩堪称辉煌！

【有没有一可能……侯东澄乐意的？】

【e？楚衍这就洗白了？】

“还不错。”楚衍低声笑，“柳靖没办法躲在背地里使招了。”

于是最后半小时的收官，闻九玉表面上换了话题，却仍在暗戳戳的带节奏。

“网上况怎么样了？”侯东澄凑过来问。

闻九玉带货，真的有两把刷。楚衍借此破冰……郝敬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笑意，这小总裁，真不错嘿！

楚衍又笑了起来，他侧靠在了侯东澄的肩上，轻声：“哥哥，谢谢你。”没有你的力，我的计划不会如此顺利。

【洗不洗白的，当年他确实也只是个娃娃啊你要骂也得骂牢里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