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般般啦。”毕姗姗真诚地说，“如果是在一年以前，那两三万当时的我也挣不到，更借不了，但现在就真的还行。”

认识顾乘泠那时候闪闪传媒上就黄了。别说二三百了，两三千都很够呛。

“并不需要。”顾乘泠懒懒散散的，好像已经站累了，歪向另一边还随意换了一个姿势，“谢谢你了闪闪骑士，我也还行。我自己还。”

“哦……”

顾乘泠问：“而且你不是想买房吗？”

“买房呀，”毕姗姗又眨眨睛，看着他，“我权衡过的。现在不买也没什么。那么多债压在上，你肯定是不太好受的。欠着债的难受，应该大于租房的难受。我们两个一块儿还，应该几年就能还完了。”

顾乘泠又笑起来了：“真的不需要。我脸厚，完全不难受。吃得香又睡得沉。”

毕姗姗：“…………”

那你真是很厉害了。

赞，了不起的一个技能。

顾乘泠望着她。

毕姗姗也望着他。

“毕闪闪，”顾乘泠又问，“你以前也是这样吗？随随便便给别人钱？居然没被男人骗过？”

毕姗姗摇摇，突然问：“顾乘泠，你相信‘命运’吗？”

顾乘泠一愣。

“我一直相信命运。”毕姗姗说，“有一些人啊，我们命运是缠的。比如我的三个室友，也比如……你。我会有直觉。如果没你，闪闪可能也没今天。明嫣堂的那次活动你正正好好现在那，兴民银行那个广告也正正好好替别人。这两次都帮到了我。对于你也是同样啊。如果没我，你可能也没今天。你不会被剧组注意，也不会能演《迷神》。反正，我会有觉。”

“确实是你的风格。像你。”顾乘泠，“永远跟着觉走。”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毕姗姗真相信命运。

不光是对顾乘泠还是对室友们。

在4105寝室，军训好像都没过去，她便觉“命运缠”了。

霍婷说，她考时发挥失误，是调剂到“广告”来的。

曹木青一个朋友竟是毕姗姗的初中同学。

而张斩呢，毕姗姗一就很喜。

“我的觉非常准确～是善良的人，或者不是善良的人。是合拍的人，或者不是合拍的人。是重要的人，或者不是重要的人。”毕姗姗继续说，“那，觉到的时候，不是对谁，室友也好，同学也好，同事也好，合作方也好——”

顿顿，毕姗姗持：“我不介意对他们好。或者，我不介意先对他们好。”

现在大家都习惯于保护自己，但的确，毕姗姗并不介意对他们好，或者先对他们好。

她的绪是分明的。

万一错了，那也就错了。

哈哈哈哈又怎么样呢。

顾乘泠又愣了一。

半晌后才说：“也像你。”勇敢如她。

毕姗姗说：“哎嘿嘿嘿。”

“不过，相信命运。”顾乘泠又看毕姗姗，“好像依然虚幻的。”

“虚幻好。”毕姗姗说，“我就喜讲故事呀。否则不会这一行。当初选择这一行，不就因为‘好像又能讲故事又能挣工资’嘛。我又想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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