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婷逗他，“什么呢？难是在等第二个？”

“……”秦摇摇，要夹别的了。

可霍婷却在这时候将第二个给送到了他的前：“来？”

他们视线缠在一起，都带些戏谑，半晌之后他们一起笑起来，秦张开齿，吃去了。

最后霍婷收了东西：“喜吗？”

“……”秦努力地表达自己，“嗯。”

“以后还想要吗？”

秦又说：“……嗯。想。”

“好乖。”霍婷收拾桌上碗筷，“那我次再几个菜。”

…………

因为肢并未受到伤害，没等到完全完康复霍婷秦就一块儿到某邮局去寄手帕了。

这也是一仪式。

他们本来是想要从珠峰邮局寄去的，然而秦仍然在康复，他们便将寄手帕的最终地改在成都。

想赶上那对夫妻三十周年的纪念日。

霍婷轻轻扶着秦，他们两个走邮局。

霍婷依然字迹娟秀，一笔笔地写来了“吴芳莲”的收信地址。

“他们上三十周年了，她丈夫也走完了世界上的10座峰。”霍婷慨，“说也，说短也短。这时收到‘定信’肯定会是有意义的。”

秦同意她：“当然。”

30年啊。

30年后他的边会是谁呢。

是她吗？

真希望是她。

霍婷最后拆开包装，又摸了几手帕上绣来的玫瑰：“上就要说byebye喽。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秦也伸手指摸上去。

玫瑰一共有两朵，他们两个靠在一起，每人指尖着一朵，挲着、连着。

40年了，手帕已经烂过几，可玫瑰却依然鲜活。

“好了。”霍婷又把那手帕揣包装，“寄去吧，毕竟不是我们的东西。它已经跟男女主人将近分别40年了，现在肯定想立即就钻信封回到他们的边，我们不要留它了吧。”

秦嘴角勾弧度：“嗯。是。”

不过虽然这样在说，付了邮资，睁睁地瞧着邮局将那包裹送上车后，两人心里难免还是空落落的。

毕竟留在手里很时间了。

但，确实不是他们的东西。

两人一起走邮局，外面太耀睛。

来以后霍婷突然对着秦笑了一，说：“秦检啊，其实，我有样礼想送给你。”

秦静静地看着她。

霍婷便拿一块东西：“喏，桃。不是玫瑰，是桃。我也不会绣这些，是淘宝上买回来的十字绣，特别简单。”

“……”秦接过来。

果然是桃。

他们两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对方的那天，曾经一起看过桃。

在嘎朗湖。

粉桃、青稞麦田，天上蒙蒙着小雨。

那天她还捡了一桃枝条送给秦。在车上他开了车窗，几朵桃被落在她的肩上，粉的。

他的手指抹过桃，想将一切都记在心里，包括形状、颜、一切。

有些地方确确实实可以看她的生疏，有些线了，又有些线松了，有些针叠在一起，鼓起来了，又有些针漏过去了，空在那里。

比吴芳莲差得远了，可秦认为可极了。

“谢谢。”秦折起那块布料，小心收好，又犹豫了，，“其实……我本来也想绣一个什么东西送给你的。”

霍婷：“哦？”

秦又说：“但……我的力量还没恢复。手指的度不够。医生说可能还需要一个月。”他说的全都是事实。

霍婷问：“所以呢？”

“所以，”秦目光非常认真，努力地表达自己，“我恢复了再补给你，行么？”

霍婷说：“行啊。”

“不过……”没想到霍婷还有其他话，“秦检，为了早日恢复力量，你还是要多多锻炼。不是肌训练，还是心肺训练，都要努力地。”

“嗯？”秦不懂。

“等一会儿……”霍婷，“用尽力气搂我的腰。另外现在一气，这气能持续多久就持续多久哦。”

秦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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