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4105寝全参与来的项目——项目款项是兴民的，项目创意是东星的，分执行是闪闪的，数据监测是曹木青的。

她好想这项目被全世界瞧见、在全世界闪耀。

还是……孤注一掷呢？

次机会也不知需要等待多少年。也许这一辈都不会有了。

“机会”，多重要的一个词儿啊，多少人一辈都在等待一个机会，又多少人一辈都等不来那个机会。

要不要，拼尽一切、到最好？

张斩开自己微信，盯着“星标好友”。

ada……吗？

钱，ada肯定是有的。

他是宾珞的执行总监，而且还是个外籍，张斩知他们外籍的工资要一截，很无奈，然而是事实。

不，不行。

不能是ada。

张斩划过他的名字。

不能问他。

也许是有心电应，恰恰就在这个时候，ada竟然来音频电话了。

张斩甩甩发，接起来：“喂？ada？”

“喂。”ada的声音异常温柔，他说，“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这边有一个事想跟zoe你商量一。”

“……抱歉ada，”张斩却是拒绝了他，“我今天晚上应该没空，我现在也有一些东西必须理掉。你那边是什么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ada沉默几秒，语气依然异常温柔：“zoe，我知这对于你是有一些过于突然了。但……我刚刚接到通知，我年后会调回德国，并且还会升成vp，负责宾珞几款车型在全球的市场战略。我想问，你……愿意跟我去德国吗？”

去德国？

张斩果然愣住了。

几秒之后张斩回答他：“ada，我确实要理一些别的事，我们两个晚一儿再一起商量这个，好吗？我现在真的没时间。”

ada沉默了，但还是温和地：“好，zoe，我等你的电话。”

“别等。”想了片刻，张斩又继续说，“我这两天可能没什么力想这件事或聊这件事。这个周末吧，我们聊聊。来得及吗？”

ada说：“好。可以。这个周末。”

“嗯。”张斩说，“那你给我一个周末的时间和地。”

ada又说：“好。”

“ada，”张斩又说，“你先不要考虑我了。如果你想去，你就去。我还没有想这件事，但我刚才的第一直觉是我大概会留在这，我的直觉一向没错。”

ada又沉默了，说：“好。”

“嗯。”张斩说，“那，拜拜。”

“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