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地看着手机，拇指偶尔在屏幕上慢慢地动一截，一看他就是在读着什么很的文章。

面有些辣，秦专心盯着手机，偶尔吃上一，中间几次拿起纸杯似乎是想喝一，贴到上扬起脖才发现里是空的——原来早就已经喝光了，于是便又放杯，继续看文章。

可半分钟后他又会忘记那个杯早就空了，本能般地再一次拿起杯想喝，不断重复“想喝、没喝着、放杯、继续看文章、又想喝、又没喝着”的程。

就不能去打杯，等几分钟再继续看。

完全沉浸在案件里了。

霍婷静静看了会儿，叹了气，去餐台拿起纸杯从饮机里接了杯，走到秦那张桌旁，将杯落在他手旁。

秦一喝到，渴极了，直接喝掉大半杯，喝完了才察觉不对——这杯竟是温的，于是抬起睛“嚯”地一望向霍婷。

四目相。

“秦检。”霍婷笑，“您好专注。”

“……”秦说，“谢谢你刚才的。”

霍婷：“不客气。”

想了想，方才完全无

法中断的秦竟灭手机，放在一边，问霍婷：“你经常来这一家吗？”

“算是经常吧。”霍婷回答，“这一家是真兰州拉面。”

“？”秦轻轻笑了一，他的笑很特殊，是略微低，笑容很浅而且很短暂，片刻后又看向霍婷，“那其他的是假兰州拉面？”

“差不多是假的吧。”霍婷问，“秦检有推荐的店吗？兴民同事推荐过一些拉萨的餐厅，但我好像跟他们的味本不一样。秦检也在北京多年，我更相信秦检一。”

“我吗，”秦真的很仔细地思考了，最后略略无奈地，“我也很少尝试什么。林芝的话，我经常会去一家叫作‘林妈妈’的，土豆炖牦的盖饭很好吃。拉萨的话……我去过几次一个叫作‘山蜀’的川菜馆。”

霍婷：“山蜀吗？好，记得了。”

秦看看霍婷，又想想，说：“山蜀好像不远，你哪天班之后可以去试试他们。”

“嗯，谢谢，我会的。拉萨川菜真的好多，之前都不知选哪一家好。”

来这里前，她真没想到拉萨满街居然都是川菜馆。

两人略微沉默几秒霍婷才又开了：“那我不打扰秦检了？你好像在看案。”

秦顿顿，：“只是在看一个案例，其他省刚判来的，没什么，也不着急。”

两人静静对视几秒，霍婷也并没有拆穿“你刚才明明连都不想打”的事，又笑了一：“我要继续吃拉面了。秦检如果你不着急，也好好尝尝？这家真的是不错的。”

“……”秦看着她，左手扣过手机屏幕，说，“好。”

而后秦真的没再开过他的手机，而是认真地坐在那里挑着拉面吃去，最后甚至舀起面汤喝了一半。

霍婷一直坐在远看着他，觉得这人可极了。

午秦等人又继续在兴民银行查资料，霍婷也继续关注着他。

说不太清是为什么。

中间霍婷看见秦靠着椅背有疲惫地了一自己的鼻梁，睫很。之后他又重新上镜，把睫藏起来了。

大概查到午两，几个人要回去了。

霍婷去送他们：“秦检，周检，辛苦你们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们。”

周检：“好。”

而秦则看着霍婷，突然说：“我们在查涉案银行卡时发现兴民西藏分行在办卡时存在一些告知程序上的问题。本周我们会送达检察建议书，提醒你们规范工作程序，防范以及化解风险，希望你们及时完成整改。”

其他的兴民员工：“？？？”

听到这话霍婷同样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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