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说：“照程兴民这边是11多开始讲，所以我们事先准备了些零饮料给村民们。嗯，现在是9钟，我想……先把我们的零饮料分给大家当个早饭好像也未尝不可？拖时间救救急。我们再去镇上买中午的发给大家，两个小时来得及的。”

说完以后几个人都望着霍婷。

他们把活动的新程通知大家，几个银行都表示知了，可霍婷却觉不妥，她语气依然无比温柔，说，“觉这样有奇怪……我们兴民有个提议。”

他的名字叫秦吗？

一瞬间，她想起来318国上设卡的检察官了。

结果原来是检察官们来电话了。

接着兴民的人准备材料，霍婷则站在一边翻阅程。

“那我告诉几家银行吧。”

他们的车坏在半路，检察官们会走过来但要迟到半个小时，最快也要25分钟。

银联的人看看霍婷，觉得霍婷的主意确实更好：“我去问问我们老大。”

磨磨蹭蹭发了，又磨磨蹭蹭发了心，十分钟后再一次磨磨蹭蹭切了果还磨磨蹭蹭发了果，村民们吃过一后，检察官们终于是风尘仆仆地赶到现场。

霍婷打开一盒藏。

银联的人：“……嗯？”

车才一停来她就立即跑去，在氧气稀薄的地方用力地呼空气。

会不着的啊。

他们商量着：“银行先讲？”

霍婷想：会是他吗？

藏的个很小，可可的，霍婷笑了。

霍婷：“嗯，麻烦你了。”

氛围顷刻发生变化，明显到让霍婷完全忽视不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

零售信贷门本来打算随随便便参与一，跟着银联走个形式。因为风险相对较，家牧场、普通牧民并非兴民的目标群，“小微”也不什么都吃。但霍婷觉得，既然面对这个群了就还是要留好印象，不存在哪个群是永远都“用不上”的。

车一路颠簸过去，霍婷胃里难受极了。

霍婷：“？？？”

场地已经空来了，桌椅已经布置好了，汉藏双语的横幅也拉起来了，当地村民来听讲座就可以当场领走——全国都是一个样。

银联那边好几个人面面相觑的，互相问：“这怎么办？”“不知啊！”

她事细致。

霍婷想了一，又补充细节：“东西不要一次发完。我们就说，讲座程会有，给大家先吃个早饭，然后发牦和小心，留着果当餐后，切慢儿也发慢儿。发上几次，半小时就过去了，这样村民不容易走。银行先讲就太奇怪了，喧宾夺主，我们只能宣传产品啊，那不就变成展销会了。这本来是检察院发起的宣传活动，如果变成展销会了对检察院的声誉会有负面的影响吧。而且人都是会累的，听完前面一个小时，到检察院讲的时候注意力就涣散了啊，甚至觉无聊的话不少人会离场的。活动的重应该是检察院打击犯罪吧，这个才是最关键的，多一个人听就可能少一个人被骗了。”

见村民们陆陆续续到了现场坐在椅上，银联的人窃窃私语：“这怎么办啊？”

“不知啊，”小姑娘说，“我去问问？”

“可这样好奇怪啊。”

“行啊。”对接的人答应了她，“我跟他们说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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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前面：“大家！活动程会有，我们这边准备了些吃的东西分给大家！吃完咱们就开始讲哈！”

她莫名地期待了。

两分钟后她又回来：“行，就这么办吧。”

“主讲人……”霍婷轻轻念叨着，“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拉顿珠、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秦……”

她问兴民的对接人：“怎么了？”

第一站的村颇远。

一分钟、两分钟地等待过去，霍婷并没等到他们，反而是距离讲座剩大约半个小时时，突然地，霍婷就听见银联那边传来了一阵动。

“哎，确实也只能如此了。”

秦。

零售信贷门的老大觉得霍婷整事儿，“典型的女理者，就抠细节没有大局观”，但最后也没反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