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啊？”杨清河的目光转向曹木青，无语地，“你又了。我明明就随一说。”

“我知你就随一说。”曹木青，“可她是你外甥女，而且才6岁！”

杨清河则火气上来：“我的天啊，你别老是不依不饶了，我现在好怕你！”

“还有上次，”曹木青走去那边，压低音量，再一次冷静地说，“她穿了一条吊带裙，你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呢？记得吗？是‘你还暴的啊！’也很男凝，也很不合适。”

杨清河却提了音量：“我那不就一句玩笑话吗？你至于吗？”

“我知是玩笑话。”曹木青终于再次忍受不了，语气变差，但不想让女孩听见这些，音量仍然是克制的，“但很不合适！她才6岁，就要收到来自男人的‘拜金’‘暴’等评价，还是来自她的家人！她亲舅舅！而她只是想要一个玩、想穿一条裙而已！”

“那你自己呢？！”杨清河又攻击起她，“咱们那天坐租车你差就丢了手机，幸亏我在后座上看见了。你自己就从来不犯错吗？你多看看你自己！”

“？？？”曹木青被激得简直要疯了：“这个也能混为一谈吗？你一定要反而指责我、反而教训我吗？对这明显的问题，现在一个歉、次注意一，很困难吗？”

现在每次她受了伤，杨清河都不会想要安抚一她的绪，也不会想要改变一他的行为，只会第二天没事一样来商量别的事，然后她的受伤、她的崩溃，就都“过去”了。

见曹木青明确地要求“歉”，杨清河看向电脑，上面又在讨论彩礼：“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我以后都不说这些了，够了吗？可以了吗？满意了吗？”

曹木青：“……”

泪又要涌上来了。

奇怪。

曹木青想：奇怪。

明明已经不抱期待了，为什么仍如此窒息？

可能因为，虽然她已接受这荒谬，可改变不了它就是如此荒谬这个事实。

这段时间曹木青也跟朋友们聊过许多，都是早已经结婚了的朋友们。

不少朋友告诉她：是这样的，当队友吧，不要抱期待，就是一块儿养孩，他挣了钱也带了娃，就可以了，谁难过谁改变。

曹木青也渐渐接受了。

客观上，这样也就可以了。

还有一个人说：“你多你老公钱！心里能平衡一。”

曹木青说：“我并没有过他钱，我自己的足够用了。而且我投资对了两支票，这些年的收其实跟杨清河是差不多的。”

对方说：“那你肯定难受啊。所以，你多你老公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