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呃。”

曹木青也：“…………”

毕姗姗：“它报个低价抢到项目，再给我们，我们辛苦完之后它就直接发给甲方，收到款，然后不给我们钱。于是，叮！赚到啦！”

霍婷满脸不可思议：“这不算诈骗吗？可以报警吗？”

“nonono。”毕姗姗摇摇手指，“全都是合同纠纷。外包给其他公司，是合同纠纷。通天只是违反合同把活儿都转去了。不给钱，同样也是合同纠纷。大家只能告到法院请求法院判还钱，可这个程是很的，通天早就理完钱了。最后就算判还钱了，人家只要脸够厚，也能着个失信帽逍逍遥遥过一辈。他们如果就不还，法院真的也没招。”

“啊……”曹木青问，“那怎么办啊？这其实就是赤-的行骗手段啊。”

大学并非象牙塔，她最近也焦烂额，但这样的事倒还没遇见过。

“没办法。我们有受害者群，大家都放弃追款了，不值当。”毕姗姗说，“不过呢，呵呵，我觉着，我们就算不好过，也不可以看着他们好过。”

她珠夸张地转了半圈：“于是呢——”

几个人都屏住呼：“什么？”

毕姗姗敲敲盘，说：“我觉着吧，既然他们是这人，那肯定没过税。能舍得就鬼了呢。”

她顿了几秒，而后飞快地：“所以我向税务局举报了。”

曹木青了气：“啊。”

毕姗姗说：“那家公司在天津，我就向天津的税务门狠狠地举报了把。他们必须补齐税款、齐罚金，否则，呵呵呵呵，坐牢吧。欠国家机关的可跟欠我们的不一样。我们没招，人家有。”

说完她还叉双臂了一个“叉”的手势，姿势十分莫名其妙，说：“不愿意补齐税款？不愿意齐罚金？逮捕！”

张斩也说：“啊。”

“谁也不能欠闪闪钱。”霍婷笑，“她能变成哥斯拉。”

毕姗姗说：“吼～”

张斩住她的嘴：“好，哥斯拉现在是我的了。”

毕姗姗扁着嘴：“吼——”

“那，”曹木青问，“为什么因为这事你又更忙起来了呢？”

“哦，”毕姗姗继续讲，“我又被叫‘女斗士’了嘛，为其他的广告公司了气啊，让憋屈的它们终于了一。于是最近呢，当其他家遇到自己不了的项目时，就介绍给我了。”

这是真的。

被莫名地骗了活儿，还骗了，几家公司憋屈死了。

毕姗姗虽然也没能要回来大家的钱，但至少是狠狠地整了一骗公司，大家还是谢她的，因此偶尔需要推荐的时候，那几家广告公司就都问了一“闪闪传媒”，比如档期满了的a公司、要休婚假的b老板、需要合作的c公司、嫌活太小的d老板，等等等等。

另三人：“原来如此。”

毕姗姗说：“是这样呢。我觉得啊，我创业之后运气好好。”

张斩却是认真地：“你应该得的。”

服务生执着签一次次走到这桌，问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毕姗姗全都要，张斩则是从不犹豫，每一次都给明确的答案“要”或明确的答案“不要”，霍婷总是斯斯文文的，曹木青跟着张斩，不想浪费。

一顿饭吃一大半后，到霍婷说近况了。

“嗯，”霍婷说，“走之前还有些工作。延期了。我们行里想争取‘民俗街’的贷款项目，我之前也参与去了，材料方面有些工作。这个项目重要的，我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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