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他小时候他的母亲常常在说：“你好漂亮。妈妈希望你永远都健康、漂亮。”

可他12岁时遭到阉刑，从此都不可能“健康”。

到了最后，遭受凌迟，更不可能“漂亮”。

他向他的母亲奔过去，12岁的他哭起来：“妈妈，您给予我的这破破烂烂支离破碎了。”

他的母亲温柔地抱住了他，说：“不论你现在是什么样，妈妈永远你。”

于是，在这一整片田里面，他在母亲的怀抱之中安然地死去了。

毕姗姗难过极了。

她说：“好难过哦。顾乘泠，你应该已经从戏里来了吧？”

“嗯。”顾乘泠说，“刚开始确实是难受了好一阵，但现在已经来了。我们一起走过段路，也正式地告别彼此了。他想让我把他的事讲给大家听，我讲完了，他就回到另一个时空了。”

毕姗姗松了气：“那就好。”

“嗯。”

“不过，”毕姗姗又问，“为什么用音呀？为什么不用原音呢？你的原音超级好听啊。”

“嗯？”顾乘泠似乎没想到毕姗姗问了这个，“导演认为音老师更贴角也更好听啊。”

“啊？”毕姗姗一向耿直，她直白地表达自己，“音老师是专业的声音肯定是好听的，但我觉得你的声音并不输给音老师啊，那个腔调很有气质的。好可惜哦。你一次可以建议导演老师考虑原声呀。”

顾乘泠不自觉地撩撩角：“哦，是吗？”

“嗯。”毕姗姗又重复了一遍，“你的原音超级好听的。”

“好吧。”

挂断电话，毕姗姗发现自己的事业果然又一次上了个台阶。

因为图图的事，兴民广告爆圈了。

此次事件的中心是“闪闪传媒”这制作方，因此“闪闪传媒”这四个字也到都可以见到。

创意好、制作佳，很自然地，就有全新的潜在客打电话来问报价了。

毕姗姗带着耀耀等两个人给所有人回了消息，问需求、发报价。

炒作自己的策略可以算是成功了。

照以往的经验，来问报价的公司至少有25会去，养8个人的压力顷刻间就降了不少。

“我事业运可真旺呀。”毕姗姗一边说，一边给所有人回复消息：

【闪闪传媒毕姗姗：我们这边是不免费创意的哈。因为我们的创意都是用心和有趣的。如果定了我们公司，我们肯定一直想到你们满意才开始。但完创意再签约这个吧，我们目前接受不了。】

【闪闪传媒毕姗姗：如果实在担心风险，创意费用是5000块。可以修改。到你们满意为止。】

她现在已经有底气跟甲方们说“不免费”了。

免费看资料、想创意，让甲方们看过之后再决定是否要签合同，这事她已经不了。

她没那么绝望了。

发完报价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

毕姗姗困兮兮的，洗漱之后爬到床上后划开手机又看了一。

顾乘泠竟发过来了几条语音。

大概因为毕姗姗刚说过“你的原音超级好听”“我很喜你的声音”，顾乘泠竟然开始用语音给毕姗姗发消息了！

“……”毕姗姗小声地开，顾乘泠好听的声音一瞬间就传过来了，“那经纪人上搜了。”

“在忙？”

“好吧，恭喜，炒作成功，闪闪传媒红红火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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