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算计过多。叫姜维清的老婆跑到法院去起诉我，是我算计过的，用来洗清谣言，用这官司姜维清同意让我去分行，同样是我算计过的，用来再上一级。她们就不是这人，可能会觉得我特别怪。张斩，你帮帮忙想个理由吧，让她们别怀疑我。”

“当然直接说实话啊。”张斩觉得莫名其妙，她一向都自信明媚，摸了一霍婷的，“你要相信她们两个。你是受害者，你在反抗啊！你想洗刷你的冤屈，也想打破上司封锁拿到基层经验，都是正常的，她们肯定站你这边。大家活在这个世上，谁还能是小绵羊啊？你觉得，真朋友们会希望你是小绵羊挨欺负？”

“……”霍婷抿嘴，了。

…………

过了会儿，毕姗姗与曹木青也一前一后来了。

“来来来，搬小板凳听！”张斩突然拍拍桌，说，“毕姗姗！曹木青！坐好了！咱们霍总最近非常彩！！！”

霍婷明显愣了一，她激地看看张斩，又那人畜无害的甜笑容，说：“大家，我上就要去拉萨了。”

毕姗姗：“啊？？？”

于是霍婷又讲了一遍她最近遭遇的事，毕姗姗气死了，她的格比较直，说：“曝光她！ppt！”

霍婷摇摇，：“我还想混。总之，我两个月后要去拉萨，两年之后再回北京。”

“那就好好混。”毕姗姗说，“门老总咱必须当！”

“嗯。”也只有在她们面前霍婷才敢显野心，而在行里面，她从不敢显半分对于权力的渴望，她说，“咱必须当。”

曹木青想了一，说：“我以前去过拉萨开学术会，知一些注意事项。我这几天列一个表给你吧，带什么药之类的。”

霍婷知对方多忙，：“谢谢木青。”

张斩见霍婷都坦白完了，缓缓地：“其实，我最近也非常‘彩’。加双引号的‘彩’。”

毕姗姗：“咦？”

如果不是陪霍婷，不让霍婷觉得自己是独一份倒霉的人，张斩不知自己是否真的会讲来这件事，她总结：“我前男友是个垃圾。”

毕姗姗又：“啊？”

张斩表面平静地讲述了林柏鸣，另三个人震惊极了，张斩嘱咐：“姗姗，你也在广告圈，这件事你一定别跟任何人讲，公司现在还不知我和林柏鸣的关系。”

毕姗姗郑重回答：“当然。”

张斩这是把能自己丢工作的大把柄告诉她了，她哪里会讲去呢？

曹木青见她们两个都讲了一些自己的事，也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