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愿意啊。”顾乘泠说，“我们不是赚钱搭？片效果一定要好。”

说完顾乘泠就拎起片向片场里走过去：“放心吧，毕总。”

而这一次，他狠狠地摔去，甚至发“咣”的一声，毕姗姗心又重重地一。

想起顾乘泠的那句“我们不是赚钱搭？片效果一定要好”，整个都酸酸涨涨的。

她也对导演说：“把男主角拍帅哦！”

在广告里，对丈夫卖掉脑细胞之后的这些变化，妻却是全然未觉。

她依然如往常一般，在他晚归的日里好饭菜、端上桌，默默地等待丈夫。

日复一日。

拍了会儿，导演突然停拍摄，说：“切菜场景换个绳！时间也过蛮久的了，她衣服都换了，但绳没换！注意细节啊同志们！”

化妆师便拿来新的，导演嫌弃地扒拉几，又暴躁：“这也不搭衣服颜啊！”

“呃，”化妆师略略尴尬，“可我没带其他绳了。一般都不需要太多的……”

于是导演环视一圈，一瞧见此时正在棚外边与某客吵着架的毕姗姗，便指着她，：“她的绳颜可以！”

可毕姗姗正在吵架呢，她气场十足，说：“这个创意肯定很好呀！广告材料我可以找啊！搭那个刀剑广告，效果肯定不错呀！”

横店遇到顾乘泠后，对当时刚拍摄完的某某手游那个广告，毕姗姗又有了一个好的主意：随着上线的新刀剑再投放一批外广告，地就在白领商圈以及城市大学周边。广告上的刀剑分使用某防腐材质，而其他地方则用一些易腐材质，这样仅仅几个月后，经过各风雨侵蚀后其他地方都破破烂烂，唯有刀剑仍锃锃亮亮，而广告语是【横跨千年，刀剑不灭】。

可这东西超预算了，客那方磨磨唧唧。

毕姗姗很想这个——她很喜这个灵，虽然那说起来也是顾乘泠给的灵，于是她抓这一会儿回客的语音消息。

见毕姗姗吵得很凶，化妆师有一怵，站在原地犹豫了。

顾乘泠懒懒散散的，贴地对化妆师说：“我去问吧。”

化妆师：“哦哦哦，好，谢谢顾老师。”

“没事儿。”

顾乘泠便走过去，问毕姗姗：“导演想借你的绳，行吗？”

毕姗姗正在听客几秒钟前回复的话，没注意听顾乘泠说了什么，只依稀听见“导演想借……”便心不在焉地回答：“哦，行，你自己拿。”

说完就又瞪着睛听客的那段语音了。

听到毕姗姗让他“自己拿”，顾乘泠愣了一，但见毕姗姗实在是忙，他就也没想太多，手指攀上她的发，住此刻毕姗姗绑尾的发绳，轻轻一，便将那发绳顺了来。

毕姗姗正垂着睛看手机呢，一发猛地一散落来，黑黑的、的，她一个激灵，瞬间抬起睛看顾乘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