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乘泠说，“拍完了。”

“什么时候能播来？”

“你问我？”顾乘泠脸上写满不可思议，“你现在问平台老总，他都会说他不知。你现在问寺庙菩萨，他都得说不知。”

毕姗姗：“…………”

“好了好了，”毕姗姗艰难地转移话题，问，“顾乘泠，你这个血，是用什么调来的？”

“血？”顾乘泠回忆了，“好像是糖浆、用级的红素、洗涤剂、炼，以及一些别的东西，混来的？哦对了，还有蓝素，那化妆师说过，加上两滴蓝素是她的独门方，效果更真。”

“哦……”毕姗姗凑近了，在他脸上左看又看，“真的很像。”

她职业病犯了。

“行了，”顾乘泠说，“这个妆我先去卸了。”

毕姗姗：“好的你去。”

说完她还有可惜，因为他这样真的很妖。

片场很大，洗手间有儿远，于是顾乘泠便就着角落的一盆卸妆。

毕姗姗等了半天顾乘泠也没回来，她便奇怪地走过去，问：“怎么了？你走了好久。”

顾乘泠瞥她一。

发梢、睫、鼻尖、嘴都挂着珠，脸上仍有淡淡血污，顾乘泠说：“血浆其实很难洗掉。红素很难去净，要这样儿，用些力气来来回回一遍遍抹。就时间。”

“这玩意儿过肤……”毕姗姗看着对方发红的脸颊，问，“好像很疼？”

顾乘泠意外了，惊讶于毕姗姗的细致，看了一手上巾，又看回对面的毕姗姗：“嗯。你想想啊，红素裹着糖浆，糖浆里全是小颗粒，磨着肤蹭来，肯定疼。而且剧组这破巾儿都了，更疼了。”

“……”毕姗姗想：她以后如果拍类似的，一定不给演员们用旧巾。

说完顾乘泠问毕姗姗：“哪儿还有红素？这没镜，我看不着。”

毕姗姗凑近了他仔细地观察了，用手指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顾乘泠各抹了两把，问：“还有吗？”

“有的。这一变化不大，不过这两淡了一。”

顾乘泠又加了力气：“现在呢？”

“不对，你力气没用对地方，正好从红印的两边儿过去了，还把两边儿更红了，要不，”毕姗姗顿了一，小心地问，“不然，我帮你一？”

顾乘泠看了一毕姗姗，揣了她的意思，片刻后将他手里叠成方块的白巾递给毕姗姗，说：“那麻烦了。”

“嗯。”

毕姗姗拿着巾，因为知这个巾抹过去时顾乘泠会觉很疼，于是小心翼翼地，用巾裹住指尖，在有血污的上仔细地了一，而后是第二，再之后是第三。

终于，那肤白净了。

“这里好了。”毕姗姗说。

顾乘泠转过脸颊看毕姗姗，毕姗姗也迎上目光，二人神撞了一。

“还有这边的眉骨上面。”毕姗姗又第二，顾乘泠轻轻地阖上睛。

片刻之后毕姗姗说：“好了。”她的气息轻轻吐在顾乘泠的上。

而第三是鼻梁上面。

顾乘泠再一次闭上睛，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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