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不过可以继续的。”毕姗姗了，又掏手机开一个合作网红的主页，上面第一条赫然正是毕姗姗在活动上为该网红拍的视频，毕姗姗说，“看，他们已经开始发了～～～”

她本来也担心变故，直到今晚“明嫣堂”的合作网红开始发vlog了。

活动没停，尘埃终于落定。

顿了顿，毕姗姗又，“虽然与那主播合作过的几个品牌也被骂了顿，被网友们火金睛地扒一些有的没的，比如为了自己能给主播所谓的‘全网最低价’而打压其他销售渠甚至举报其他甩货的店主……但‘明嫣堂’其实还好，没收到多少负面评价，也就不需要避这个风。而且现在销量一大跌，他们就更要其他营销、推其他渠，用来保证总货量了。”

喝了一小吊梨汤，毕姗姗说：“他们现在反而特别指望着这批视频呢！我很重要的～”

张斩明显松了气：“那就好。”

“嗯嗯嗯，”毕姗姗谢张斩，“我没事哒！”

“好。”

几个人的席间话题又转到了曹木青上，她们再次用小吊梨汤碰了杯，祝贺了对方，毕姗姗说：“好厉害啊曹木青。我那天搜了一你的名字，发现你好能写论文！每一年都有四五篇！你也太会写论文了吧？！”

“嗐，”张斩说，“你还不知曹木青？读书时她就天天写。动不动在自习室写到12才回寝室，还通宵过几次。”

毕姗姗咋：“我可不行。”

曹木青看着她们笑，脑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她今天午在学院里听到别人议论的话。

当时一个男老师问另一个男老师：“对了，你知不知曹木青她老公家是什么的？厉害啊，能帮她发那么多论文。”

“嗐，她老公家肯定就是教育当官儿的呗，人家想发什么期刊立就发什么期刊，一年四五篇～”另一个男老师也叹，“当女的就是好啊，嫁人就能上个台阶～不像咱们，只能往边找。官家小看不上咱，人家喜会说话的，看不上咱们这老实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个男老师想到现状也非常共十分心酸：“哎，在中国当男人可太苦了也太惨了。”

“谁说不是呢？”

曹木青嘴没张斩利索，她站在角落组织了怼回去的几条纲要，跟要写论文似的还分了一二三四，结果去之后发现人家居然已经走远了，于是心里徒留一阵愤懑。

可现在，见同寝的几个女生在夸赞着她的努力，曹木青的底竟然微微发。

“因为小木青有学术理想啊～～～”张斩搂过曹木青肩，在曹木青另一边的脸上面掐了一把，说，“你们看了她的论文吗？就刚刚发的这篇。又是关于小微企业如何整合营销资源的，她针对收益以及成本提了个新的模型。人家是想通过系统学术研究改变他人命运的。”

“嗯。”曹木青说，“我家就是在地方上小生意的，知不容易。”

“好厉害哦。”毕姗姗又张着嘴，“你就特别像你的名字。虽然读了博士、留了北京，但‘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这篇论文我还没看，但我回去就开始看！”

“希望吧。”听毕姗姗夸她这句曹木青也笑起来了，“我妈妈只读过小学。她翻遍了整本诗词最后选了这个名字。我爸爸也特别喜。”

张斩摸了摸她的，说：“真好。你肯定会有成就的。”

“对了，”四人当中心思最细的霍婷突然之间看着张斩，抿起嘴，笑：“斩斩～我问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哦。”

说完，霍婷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又那狡黠笑容，灵古怪像在撒，让人完全生不起气。

张斩：“啊？？？”

霍婷问她：“你是不是恋了呀？”

张斩明显怔了一，毕姗姗则瞪圆睛。

几秒钟后张斩坦然地承认：“嗯。”

这回，毕姗姗的大睛简直都要瞪来了。

“对恋了。”张斩大方分享消息，“是咱们的一个学，现在在jet当客总监。不过霍婷，你怎么看来的？我们才刚往几天，我没打算这么早说的。”张斩到不可思议。

“火金睛。”霍婷又笑，“因为你的整个状态跟曹木青毕业之前谈恋时特别像～”

毕姗姗又看向曹木青，一副呆呆的样。

张斩觉得好笑似的：“我们两个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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