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她翻着菜单，选择、比较，折腾了好一阵，最后才说：“那我加个蟹黄豆腐吧？”

“都喝什么？”不知不觉张斩又当起leader来了，“苹果吧？”

其他三人全都回答“好”，于是张斩掏手机扫桌上的二维码。

苹果是最先上来的。霍婷替四个人倒了满杯，站起来：“来来来，咱们四个一杯吧！庆祝闪闪开公司了。”

“来来来！”毕姗姗也站起来，“杯！”

剩两人都推开椅，张斩说：“祝我们闪闪的公司蒸蒸日上、财源广！”

曹木青也附和着：“蒸蒸日上、财源广哈！”

清脆的碰杯声中，毕姗姗兴极了。

“对了，”坐之后，毕姗姗对室友们说，“给我公司首个项目的，是咱们的一个学。她现在在一个公司当市场级经理，叫叶佳音，比咱们要一届。她好厉害的。”

张斩想不起来，问：“谁啊？”

“哎呀，”毕姗姗敲敲桌，急了，忽而灵机一动，指着对方，“你们听听她的声音应该就能想起来了，她声音很有特。”

说完毕姗姗给那学

发了一条微信的语音消息：“哎，学学，我毕姗姗呀！我就是想告诉你声，我这边已经办完手续、正式离开4a了。咱们的那个活动随时可以起来了哈！我现在是全职创业了。”

五分钟后那边回了，声音果然有特质，然而容却极打击！

学一副恍然的样，说：“哦姗姗啊，我、我那个、我那个吧……我现在在海南老家。我妈妈上个周六突然之间脑溢血了，现在况特别不好，我可能要在海南待两个月，送走我妈，再陪陪我爸，之后才能回北京。嗯……甚至可能离开北京，在家这边找新工作了，现在真的确定不了，看到时家里的需要吧，哎。对不起啊姗姗，这个星期焦烂额，把你的事给忘记了。我的工作现在给我们公司另个经理了，他肯定也有自己的乙方资源，我可能帮不了忙，而且我现在真没时间别的事。”

“哦没事没事，”听完对方的一番话毕姗姗忙告诉对方，“我这边儿没关系的！学你忙！祝阿姨能好起来哈，命百岁！”

学又是一番叹气，：“谢谢啊，但我现在真的不敢指望任何医学奇迹了。每回以为有好转了，一两天后就会遭遇一个新的重大打击。我这几天老了好多，哎。”

“不会的不会的。”毕姗姗，“阿姨吉人自有天相。”

聊几句后退微信，毕姗姗抬起睛，发现一桌另三个人都沉默地看着自己，整个包间一片死寂。

成年人的合作关系就是这样的。程太，意外也太多，以至于“毁约时要轻飘飘的”都成了一心照不宣。

如果毁约都不能轻飘飘，那工作压力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