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在一次又一次调教中失去自我，变成真正的隶吗？”

面对这个问题，沉累有些诧异地看了顾凡一。他没想到顾凡会把这个问题放到明面上来说，他以为这件事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

但想想也是，即使聪明人互相间一个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有些事还是需要说确认的。

沉累对着顾凡缓缓摇了摇：“你如果只需要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隶，本就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一开始我因为凯尔和安妮对你献忠诚的时候，你就已经得到了言听计从的我。”

“你是在以隶的份猜测我的心思吗？”顾凡看着沉累，目光中少了一丝旖旎，多了一丝邃。

“你想说这不应该吗？还是我猜错了？”

“我饿你的时候，你不就是擅自猜测了我心思，觉得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饿，你就算开求了也不会有用，才让自己凭白受了那么多苦的吗？”

沉累闻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随即释然般地说：“我的确一直在猜错，但每次猜错的结果总是比我预想的要好。顾凡，我信任你，即使我这次猜错了，即使你就是想把我变成真正的隶，我也认了。”

“为什么？”沉累的回答太过乎意料，顾凡的声音不由沉了来。

“大概是因为我上你了吧。”

沉累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张，顾凡到怀里人的有些微微。他看着沉累的睛，到那纯洁而真挚的神仿佛要穿透他的心。

顾凡知沉累的格，沉累是那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他的世界只有1和0，没有05。要给予就是彻底的给予，如飞蛾扑火般决然。要后退就是决绝地转，不会再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这样的沉累如今说他，顾凡陡然间觉得肩上的责任很重。他能负担这份决然的吗？

“你分得清和激吗？你应该知调教所产生的依恋并不是。”顾凡不禁问。

沉累看着顾凡突然笑起来：“顾凡，你真是个特别的主人。别的主人都不得隶把调教的依恋当成，可以靠这个一辈控制隶的心。而你却主动问我能不能分清两者。”

“所以，你分得清吗？”顾凡并不让沉累岔开话题，依旧盯着沉累的睛认真地问。

沉累知躲不过，便放松了躺在顾凡怀里，把神移向了天板，有些放弃般地回答：“分得清，也分不清。顾凡你太厉害了，鞭和糖，每次都打在我的命门上。我也是人，对所有人都用效的手段，不可能独独在我这里失效，所以我把自己给你了。

但其实要这么准地打在我的命门上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能到你对我是了心思的。我这人一无所有，我想不你除了图我这个人外还能图什么，所以我觉得除了这外，你上也是有一喜我的。

而且虽说调教的路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东西，但要怎么，怎么把控施予的程度却是每个人都不一样。顾凡，这么久了，我多少还是能从相中知你是怎么样一个人的。骄傲、无畏、自信、善良，我想除了调教，我也是喜你这个人的。

我问过自己很多次，对你的和对你的信任到底来源于什么。但其实我自己也回答不了，我你，你的调教也你的格，我没有办法把这份分拆个1234来，所以就这样吧，我也不纠结了。我反正是你的，所以你要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顾凡听完沉累的告白不由了一气，他觉得沉累也太坦白了些，这份坦白让他几乎有些无措。他从来都很有自信能收服沉累，这源于最早他闻到的他们上相同的味。但收服和是两件事，他没料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真的上了沉累，更没料到沉累会这么勇敢而无畏的上了他。

事偏离了预期的轨，顾凡觉得脑中有什么在嗡嗡作响。

“但是沉累，你并不了解我。你不知我为什么被贬到这里来，也不知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沉累，政治是复杂的，你并不知我的后是什么。”

沉累把视线从天板收回来，淡淡地看了顾凡一，无所谓地问：“重要吗？”

顾凡皱了皱眉。

“你是谁？你背后的势力有多错综复杂，于我而言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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