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

黎的意识渐渐苏醒。

她没有急着睁。大脑在苏醒的时候，迅速评估了自己的况：

双手未缚，半躺，是真座椅，应该是坐在行驶中的车中。

肌肤传来的异样。

她没有穿自己原来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陌生的衣。虽然保，但尺寸对她而言实在太过宽大。

没有衣，更没有底。

车每一次颠簸，布料都着大和前的。

那残留的觉与异样的，提醒着黎地堡里那场无止境的靡与失控。

黎这才缓缓睁开。

车厢昏暗。

前排，两名雇佣兵荷枪实弹，一人握方向盘，一人盯着窗外。

而她旁，那极压迫的大黑影，正微偏着。

黑暗中，甄赦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停在她半敞的领上。

他上依然穿着原来那件战术背心。

黎在心里悄悄松了一气。

她的衣服宽大，领落，前那抹呼之的雪白光，伴着不堪目的红痕，在幽暗中若隐若现。

他在等。等她徒劳地用双手去遮掩那刚刚被他彻底贯穿过的躯。

然而，他什么也没等到。

黎的中，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

她平静地坐直，手指探向衣服宽大的摆，摸到一线。

“嘶啦——”裂帛声传来。

她面无表地撕一条韧的尼龙布，绕过腰，缠过肩膀，双手向后，一勒。

宽大累赘的战术服瞬间收束，完勾勒她的段。走光的隐患被封杀，不合适的“囚服”，被她穿了战甲的利落。

完这一切，黎靠回椅背，冷回视。

没有一滴泪，没有半句废话。

明明弱势，却端了一副睥睨之态。

甄赦皱眉，好整以暇的脸上，像是裂开一丝错愕。

“呵……”

男人间发一声低嗤。他猛地近，一把掐住她因布条勒而愈发纤细的腰，将人拽向自己。

“装什么在上的贞洁烈女？”

他压低声音，恶劣的吐息薄在她耳廓，带着嘲，“是谁被我得又哭又叫？怎么，一穿上衣服就忘了？”

他试图用言语撕开她的面，欣赏她的羞愤。

可黎坦然迎着他的视线，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弧。

“甄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你以为的生理反应，就是臣服？”

甄赦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你他妈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过是我用来缓解药折磨的人形解药。”

黎的神像在看一件用完即弃的抹布，“除了用半的蛮力，你还能用什么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你的活儿，确实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甄赦底凶光炸裂。这女人竟敢用这嫖客评娼的语气来评他！

他刚要她的颌，她屈服——

前排驾驶座的雇佣兵一脚重刹。

甄赦动作骤停。

“怎么回事？”甄赦问。

副驾的雇佣兵切换加密频，“刚收到暗哨，边境线上买通的那些人今天临时换岗！”

他放开黎，望向窗外，骨里的野兽直觉，在这一刻发警报。

这条常年偷渡的，此刻格外寂静。连飞鸟都不见踪影了。

不对劲……甄赦底的凝重，化为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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