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伸纤细的手指，抚他皱起的、有些凌厉的眉峰，带着柔的笑容，尽有些疲惫。

苏月白抓过她的手，有些不明白：“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怎么对我啊？”苏月清不解。

“我……”他躲避着她的视线，“我有……失控。”

苏月清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跟他亲昵，“这些都是趣而已，我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苏月白看着她的样——裙变得皱的，领略显歪斜，来的有些痕迹难以遮掩，淡淡的红痕。

意识将她到大上的裙往拉了拉，“受伤了没有？”

她摇了摇，反而有些小小的抱怨：“你刚才都没亲我……”

他心里那不适很快就被她轻飘飘的态度冲淡了，注意到她小和手臂沾了些灰，是刚才在墙面上蹭到的，随手想从背包里拿纸巾帮她一，却发现已经用完了。

他抬看了看四周：“那边有家便利店，我去买些巾和矿泉，帮你一。”

“哥哥把我得脏脏的，你为什么这么净？”她好奇地说。

他已经习惯了这直白的话语，起她的亲了一，品尝她甜的味，“因为你不听话。”

说完，他扶着她走上桥边的楼梯，来到地面。便利店就在不远，明亮的灯光在夜中格外醒目。苏月清在外面的椅上坐着，看着哥哥走去的背影。

便利店里冷气很足，灯光白得刺。苏月白来到生活用品区，拿了两包纸巾和两瓶矿泉。走到收银台准备付款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前台货架——那里整齐排列着几盒避。

彩包装，醒目的字。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脑里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清醒状态意识它的存在和意义。

他不再是受人敬仰的学霸，不是温和得的照顾者，甚至不是刚刚在桥掌控主导的男人——他变回了那个对事一无所知、天真可笑的少年。

“先生？还需要什么吗？”营业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月白猛地回过神，他匆匆扫码付款，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便利店。

回到椅旁，他把东西往苏月清手里一：“你先一，我上回来！”

苏月白已经转跑了。他一边跑一边掏手机，手指颤抖着在搜索框输：“事后避……急避药……多久有效……”

搜索结果来的瞬间，他的脸“唰”地白了。

72小时。最佳二十四小时。

他和苏月清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第二次？第三次？今天午在包厢里，刚才在桥……

他记不清了。太多太了。

苏月白脑里一片混，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有家药店的招牌还亮着灯。他几乎是冲了过去，推开玻璃门时，风铃撞急促的响声。

药店值班的是个中年阿姨，正在柜台后刷手机。见他来，抬问：“需要什么？”

他此时也顾不得礼义廉耻，声音因急促而有些变调：“避药，有吗？”

阿姨看了他一，神了然：“给女朋友买的？事后应急的？”

他神僵地。

“份证带了吗，现在规定要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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