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先醒来，怀里是依偎的人儿。他轻轻手臂，怕惊醒她。

月清动了动，糊咕哝一声，将脸埋他睡过的地方，继续睡。

苏月白床去洗漱。等走回房间准备换校服时，看见枕边躺着支钢笔。

是他常用的那支，睡前明明放在书桌笔筒的。他疑惑伸手去拿——

指尖到时，愣住了。

的，笔黏腻，不像，还泛着微妙的反光。

他皱起眉，有些不解，用纸巾了后，放回笔筒。

“哥，早啊。”月清醒了，慵懒地眯着，“什么呢？”

苏月白意识回：“没什么。笔掉地上了。”

“哦。”月清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那我去换衣服啦。”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苏月白在厨房忙的时候，她却还赖在他的房间。

她心很好。空气里还残留着同床后的温馨。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才起来，在他书桌前坐，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架整齐，桌面净，一切都像他本人一样有条不紊。视线无意间落在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本不常用的书，还有哥哥说没拆的那封信。

月清走过去，了来。

上面没署名，只有“苏，亲启”几个字。字迹有些熟悉。

她直接拆开，展开里面折迭工整的信纸。

目光扫过第一行，她的手指就了。

洋洋洒洒一大页，字里行间充斥着由来已久的仰慕、隐晦的试探，和最终宣示的告白。落款是——周雨薇。

是之前撞到她的那个女的。

两封字迹重合。原来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一怒火猛地窜上心。虽然之前两三次见过周在哥哥旁边，但对话都跟学业有关，她不好发作。

如今看来，果然是心机沉的贱人。

“月清，吃早餐了。”苏月白的声音从门传来，他侧过，看到她手里敞开的信件，眉皱了：“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语气里有着隐私被侵犯后的不悦。

然而落在月清耳中，却成了被戳破后的恼怒，和对其他人的维护。

“我怎么不能动？”月清抬起，里似有火在烧，“这是什么？那个周雨薇写的？你藏着掖着，是不是早就动心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不解。

“我胡说？”她更加激动，“她就是个会装的贱人！什么学委，什么请教，不过是想接近你的借！你看不来？我一就看透了！”

“苏月清，你差不多够了。”苏月白的脸沉了来。他因昨夜混的睡眠而心烦，此刻妹妹的无理取闹更让他觉得疲惫，“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写的什么我也没看过。”

“那你还留着？”月清尖声反驳，醋意和一被背叛的愤怒冲昏了她的脑，“苏月白，你别装了！你就是个‘夫’！她这么贴上来，你是不是心里早就乐开了？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就是想跟你上床罢了！”

“苏月清！你住！”

一声严厉的低喝，冻结了房间里所有声音。

苏月白站在那里，除了被她蛮不讲理的态度激得心火起，还有对她用词鄙的不敢置信。

“你……你吼我？”月清声音抖了起来，圈瞬间红了。

她猛地将那张纸撕成碎片，摔在地上，然后用力推开挡在门的苏月白，也不回地冲了去。

“砰！”大的摔门声在公寓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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