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吗？颠成这样都不醒。

“！”

车门一开，大家还没从那阵颠簸里完全回过神，就见一白一粉两影飞快地窜了去。

思绪开始飘远，她甚至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过分了。

她看着看着，车渐渐平稳来。梁妤书收回手，可视线却像粘在了他脸上，怎么也挪不开。

刚刚颠成那样都睡得死死的，这会儿醒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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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哄而散。

她打量起他的脸来。肤很净，鼻梁很，睫可真啊……

半梦半醒间，他能觉到每次转弯，旁边温温的一碰靠过来。有时是肩膀轻轻一挨，更多时候，是她的膝盖，不经意似的，贴上了他的侧。

梁妤书飞快地抬手，假装了睛，掩饰地低去。

周谨刚醒，声音还带着沙哑。

后来车晃得越来越厉害，她只得两手抓住前面椅背的端，稳着自己的，也小心翼翼地，避免在一个颠簸里撞到他，把他吵醒。

着景区开，路程过半，梁妤书轻轻舒了气，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其实这一觉，周谨睡得并不安稳。

又一次没稳住，控制不住摔在周谨肩上的时候，梁妤书索放弃了挣扎。

真的到了。她嘴角轻轻扯动了一，没应声。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那团青黑上。

梁妤书自己也没想到，这路能有这么多弯。

周谨站起，透过车窗，看着那个已经跑远的影，缓缓地了一气。

梁妤书开聊天件，应妍的消息立刻了来：“不是分手了吗？这什么况？”

怎么突然醒了。

抬起，朦胧的视线在空气里对上了她没来得及收回的、带着些许惊讶的目光。

就在她心里刚冒这个念的时候——那排睫突然颤了一。

她松开前排椅背，手心已经握了一层薄汗，微微发麻。她偏过，看了一旁边的周谨。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觉到了。

梁妤书在躲着他。

过了两秒，才有人反应过来——那是梁妤书和应妍。

“不早说！”

上车时就老老实实系好了安全带，此刻坐得安稳。遇到特别急的弯，他的脑袋也会磕到椅背，但始终没有醒。

“到了。”

刚抬起活动发酸的脖颈，就看见坐在右前方的应妍朝她飞快地眨了眨，手指暗示地指了指手机。

前半程还能腾手，跟应妍在手机上瞎聊几句。

他沉默地拿起她遗落在座椅上的那把遮伞，走车

车在盘山路上摇晃，一个急弯接一个急弯。他的脑袋时不时磕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有疼。可睡意太沉了，重得掀不开。

“她俩不车吗？跑这么快嘛……”有人一边车，一边望着她俩的背影嘀咕。

“嗯……”领队的冉墨迟疑了一，提声音，“那个，大家听我说啊，这次的房间先到先得。”

梁妤书知他在跟自己说话。她睁开一只偏看向窗外，大正缓缓驶一片开阔的空地。

她瞟了一旁熟睡的周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