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一颤，庄承芳从混的梦中醒来。他本来是侧着抱着昆毓，醒来后也没有动，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睛，静静地回想刚刚那个梦。

相比于前世盘错节的廷斗争，嫁给昆毓这件事并不算很费力气。他甚至懒得回想，只是无声地笑了——那个人确实是他。可惜这人生中的第一场胜利，在前世是以非常血腥的结尾收场的。

好在他们现在很举案齐眉，很比翼双飞，他的肚里还有叁个月的双胞胎。即便他们只能继续中的人，他也很满足。

然而，他很快就觉到了不对劲——怀中女的躯一动不动，毫无温度，甚至散发淡淡的腐臭味，宛如一……刚死的尸。同时，他们并不在东寝殿，四周有的只是纯粹且冰冷的黑暗，只有他们两人散发着微弱荧光。

他慌了神，刚把女人的躯揽怀中，便听到一声隆隆雷鸣般的声音从黑暗传来，“庄氏，此乃人世与八寒地狱的中间界，汝可知晓自的罪孽？”声音渐，一颗燃着紫火的型骷髅飘来，浮在他面前。

“你是何？”

“吾乃阎罗王杖上骷髅，此行来特为携汝受刑。”那骷髅，“汝为巩固权势、穷极，曾毒杀一权臣、杖杀四谏臣，狱并至其死于狱中又有五谏臣；为登太后，杀一尸二命之妇；只因服侍不能满意，汝又砍十男女的。除此之外，汝亦因政事斩十四人，所犯罪孽，无法尽言，皆在此。”

一卷卷轴掉在庄承芳面前，开一段。

庄承芳垂眸看那卷轴，片刻后抬起来，沉郁：“我是有大罪孽。但这与我怀中人、腹中何？为何将她带到此？”

那骷髅抛雷鸣似的话语，“她已死，魂魄亦因汝而只得畜生。汝腹中已是死胎。”

他这才意识到，女变得如尸般并非这骷髅的把戏，她确实已经死了。微微隆起的腹亦不能再带给他任何温。悲痛如般吞噬了他，可如今的躯却没有泪可。他颤抖着：“她怎么会死？是你们因我的业障故意害死她的？”

“她自有因果，”那骷髅幽幽地，“汝即去地狱，念在汝对她一片痴心，再允你与她云雨一番罢。”

庄承芳呼一滞，觉到不受控地泛起恐怖的瘙，瞬间便吞噬了他的理智，本来沉睡的亦一擎天。他眸和玉面此刻俱泛着红，浑都极了，觉只有怀中尸带着些凉意。

这必然是那骷髅的手段，他不想玷污她的尸，却无法抵抗。

他叁两撕扯开她的中衣，动作神态是前所未有的鲁，直到两人贴在一起，他的灼才消弭些许。尽理智所剩无几，女已经神魂俱散的大悲痛仍困着他，可这悲痛转瞬又和兽织。他腰往女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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