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赫泫本以为，凭借这条消息能够快速博得程晚宁的注意，让她不得不回复自己。然而直至消息发的第五分钟，近乎死寂的对话框里仍然没有新的动静。

难以琢磨的命题一经抛，便迅速石沉大海，她在无垠的沉默里杳无音讯。

或许他猜错了，对于那没心没肺的人来说，永远不会有谁能够夺去她的目光。

而菲雅同他们一样，只是万千人海中寂寂无名的普通人。

……

碎雨敲城，说还休。

朱赫泫放手机，耳边不时飘来细雨掉落屋檐的清脆响声。卧室的玻璃窗不知何时积起空蒙雾，洋洋洒洒地埋葬了整个季的悲喜。

洗漱完的十二，夜渐，暴雨忽至。如注的大雨转间将院淋了个通透，渲染着雨天独属的、墨重彩的气氛。

确认完手机没有新消息，朱赫泫关上卧室的房门，躺在床上准备睡。

阖上的一瞬间，枕边忽然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他从睡意中惊醒，没打采地撑起，侧躺在床上查看未读消息。

可的动漫像到列表第一位，简短的对话框里只有寥寥两字——

【开门。】

朱赫泫愣神几秒，半阖着的眸猛然睁大。指尖僵地划过屏幕表面，停留在打字框中，却迟迟没有回复。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丢手机跑到窗台，不顾瓢泼的暴雨打开了窗。

窗外雨得淋漓，冲刷着街的每一光景。大雨凝结成灵魂的博弈，如影随形的疾风掠过飘渺的路灯。

他屏住呼，不敢置信地盯着楼。浸透肤的漉渗肺腑，顷刻间放大所有官。

昏黄的灯光被暴雨拉扯成模糊的光影，他心中所想的人就站在楼。

摇摇坠的薄伞抵挡不住四面雨的侵袭，程晚宁浑淋了个通透，漉漉的衣摆不断往滴，难以想象路上经历了什么。

如此落魄的景象，放在她上却不显低靡，反倒让人心惊。

她只伫立在徜徉的暴雨中，索放手中的雨伞。

滂沱大雨漫过那双冰冷而死寂的睛，视野泛滥成一片虚妄的雪渊。她抬手指着楼上，又冷又狠地砸一句话：

“来，我们当面谈。”

……

雨伞被随意丢在门，朱赫泫带着人客厅。

领的人率先打破了沉默，视线安静地睨过来：你怎么淋成这样？”

“雨太大了，打车只能送到小区门。”程晚宁走得很急，额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汗。

他给她递了个巾，贴心地问：“二楼有浴室，你要不要去洗把脸、换衣服？”

她抬手挡开巾，冷笑着反问：“难不成我还能在这里脱衣服？”

“你去楼上找一件净的衣服，我就呆在客厅，不会上去。”

明明一小时前还摆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现在又化贴心男，程晚宁更猜不透他要什么。

真是应了那句话。

“装什么。”程晚宁恨不得当场撕破他伪善的面，“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刚打完一局游戏就急匆匆地跑过来了，你很得意吧？”

听到耳朵起茧的“游戏”二字，朱赫泫只觉得语：“……没想到你还是把那局游戏打完了。”

他没在通讯件上告诉程晚宁自己的目的，为的就是制造焦虑，引起不确定的担忧。可在那么急的况，她居然还持打完了一局游戏。

程晚宁生地截断了话题：“别废话了，你给我发那些消息，不就是想引我过来吗？”

“其实我只是随一说，没想到你真的会过来。”

朱赫泫一直忙着留意手机信息，就是没想过对方会亲自过来。尤其是在外面着倾盆大雨的况，连走路都费劲。

他低估了程晚宁的毅力。

擅自揣测她的心思，就是他的最大败笔。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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