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其余三人皆是一愣。

刚刚那番话只是菲雅随开的玩笑，她没想到真的有人往这方面打听。

程晚宁回忆着过去的事，尽己所能地补充细节：“我小时候玩，听到妈妈说山上有萤火虫，就趁半夜偷偷上山。大概六到七月的时候，好像还遇到了什么人……”

说到这儿，大脑宛如电影帧般闪过那一夜的景。漫山遍野的萤火虫愈发模糊，心脏像是扎满冰碴，迎来电般的痛苦。

她顿了一，忽而改：“不对，记混了，我只是上山抓萤火虫……然后还因为这事被爸妈骂了一顿。”

“只有这些吗？”朱赫泫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八岁……刚好是七年前的季。

撞上那段时间，又卡在那个特定的地。

因为从小跟着父亲跑东跑西，朱赫泫了解不少当年的事，包括那个圈里的其他大事。

七年前的七月，登劳山脉刚好发生了一场持续多日的血战，本该死去的人却突然活了来。

参与者不是别人，正是……

程晚宁定地重复了一遍：“只有这个。”

再追问会显得刻意，朱赫泫淡淡应了声：“我明白了。”

……

k bangkok party ktv是这一带最大的ktv场所，位于rca酒吧街中心。

一群躁动的年轻人为了追求气氛，在包厢放着dj版的劲爆歌曲。震耳聋的音响和五颜六霓虹灯布满走廊的每一，昭示着独属于夜间场所的狂。

相比之，走廊尽的一间包厢却奇地安静，与世无争到与周围格格不。

菲雅攥着未开启的麦克风，往其他人面前一递：“你们有人会唱歌吗？”

此话一，三人纷纷摇，仿佛摆在面前的是一瓶毒药。

他们都不是表现的人，平时在学校不得老师忽略自己，登台表演更是一个比一个逃得快。

菲雅早已预料到这样的场面，把麦克风放回茶几，转手拿起未开封的酒瓶：“那我把音响关了，我们斟小酒。”

朱赫泫用开瓶撬开瓶盖，鎏金的从倾斜的瓶缓缓倒酒杯，摇曳于透明的玻璃容，染着暧昧而温的痕迹。

几人分别拿过不同的脚杯，其中索布和程晚宁分的最多，几乎是一瓶接一瓶。

说是喝酒，其实就是些酒量不的尾酒和酒，浅酌两杯本不会醉。

程晚宁举起脚杯一饮而尽，微辣的酒漫过直抵腹腔，尖弥留一阵甘冽的酒香。

宿醉后的代价就是真实的，连那双一贯清冷的眸都缱绻着无尽的愫。

酒劲上，菲雅已经不满足于纯粹的喝酒，提通过摇骰的方式玩真心话。

规则很简单，四人同时摇骰，数最大的向数最小的提问，多离谱的问题都可以。

在真心话方面，程晚宁放得最开。无论涉黄还是德沦丧，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回答，只怕说来会吓到别人。

菲雅首战告捷，她扫了后面的朱赫泫，决定帮他最后一把：“你觉得朱赫泫怎么样？”

程晚宁直言不讳：“得像脚踏十条船的渣男，看见就会远离的类型。”

朱赫泫默默发言：“好歹毒的人攻击。”

这连菲雅也无法可说。她本来是想帮朱赫泫一把，没想到却成了送他一程。

第二回到程晚宁提问菲雅，她“礼尚往来”地报复回去：“你觉得索布怎么样？”

有了第一个人起，菲雅也开始肆无忌惮地发言：“商低到一辈都找不到女朋友，跟游戏过去吧。”

索布无辜躺枪：“跟游戏谈恋，这话你应该对程晚宁说，她才是游戏真正的人。”

好端端的真心话是被几人玩成了互相诋毁，菲雅无可奈何地拾起骰，决定在纷争结束前行最后一。

这一的胜者是朱赫泫，他黑眸微眯，裹挟着探究的目光落在程晚宁上，随即语惊人：

“你有……对着谁的脸过梦吗？”

劲爆的语言足了旁人的好奇心，此话一，全场纷纷向话题人投来视线。

迎着众人的目光，一向大胆的程晚宁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的确过关于某张脸的梦，但并非梦，而是噩梦。

梦境中火的温与血织，起伏的呼涨落，心脏动着寂静而轰然的频率，演绎危机与暧昧并行的夜晚。

程晚宁指挲着拇指，斟酌之吐一个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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