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搬的房和菲雅家不在一个方向，放学后，程晚宁不能再和朋友顺路回家。

回到别墅，程晚宁随手把书包往椅上一丢，卸上的负担。随着重与接产生的噪音，她看见楼上靠边的房门被打开。

他居然回来了。

程晚宁呆滞一秒，默默把东倒西歪的书包扶起，然后轻轻放上去。

不知为什么，只要程砚晞一盯着她，她就仿佛被一无形的压力束缚着。

本以为自己没事了，谁知刚准备抬脚上楼，就听上面的人发问：

“你往走廊里香了？”

“……”程晚宁差忘了这茬，不知所措地理了理发尾，“我是想给自己的，但不小心多了。”

虽然早上的目的就是为了故意气他，可现在真的被单独拎来问，她反倒有心虚。

很显然，这荒唐的理由只有小孩会信。

听着她拙劣的狡辩，程砚晞往房门上一靠，环抱起双臂，嘴角浮现一丝冷意：“你午不用上学吧？在我回来之前，想办法把房里的香味全掉。”

“可是……这个需要怎么？”程晚宁犯了难。

她往走里了那么多，墙上也是，一时半会不可能完全清除。

“你自己想办法。”

他收起嘴角那抹掺着寒意的笑，冷声威胁：

“如果我回来时还是这样，你就等着把那瓶香喝去吧。”

他今天算心不错，才没有把她怎么样。

鬼知他一门时，闻到楼上那满溢的香味是什么受。

程砚晞最受不了郁的香气，因此任何人呆在他边时都很少用香，最多也只是一淡淡的清香。

而程晚宁不知拿了什么牌的香，气味既像玫瑰又像茉莉，混合着铃兰和郁金香，甚至还掺了迷迭香和薰衣草。

这些香味单拎来一可能很好闻，但织在一起，只会让人到窒息。

丢这句态度的话，程砚晞也不回地了门，丢程晚宁独自一人在空旷的走廊上踌躇。

该怎么说，她其实不太会打扫卫生？

从小到大，她连地都没扫过几回，学校值日就是拿扫帚在地上蹭两，把明显的垃圾从空地换到角落里，连畚斗都没用。

程晚宁上网搜索了一去除香的办法，照视频里的教程往空中各个地方了清，然后拿起沾的抹布，准备把墙上残留的香气也清理掉。

怪早上得太多，完一遍后，墙上的香味依旧很。

程晚宁踩在椅上，正踮着脚拭的墙，胳膊突然无意间撞了什么东西。

轻微的痛后，方蓦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只见原本挂在右手边的画作已经落地成渣，框上的玻璃碎了一大半，被保护在里面的原画也漏来半截。

沉重的破碎声，和她的心一样。

程砚晞家没有一样东西是便宜的，这幅挂在墙上的名画也不例外。

揣着张的心，程晚宁用手机对准画作扫描，搜索到它两年前的拍卖信息和成价格，心脏“咯噔”一骤停。

她不敢把画重新挂上去，这么多碎裂痕迹，但凡不是个瞎都能一看来。

无奈之余，程晚宁只好抱起画框，把它藏自己卧室的床。

反正墙上还有两幅画，他家这么多东西，应该注意不到多一样少一样。

抱着侥幸心理，程晚宁清理完走廊的所有香气，确保无误后了楼。

安稳的时光一直持续到傍晚。程砚晞到家后，并没有提及香的事。就在程晚宁以为蒙混过关时，他突然问起墙上的那幅画。

程晚宁扮成日常无辜的样，摸了摸：“什么画呀？”

程砚晞丝毫不理会她呆萌的表，开门见山：“别装傻，那个天鹅的。”

“什么天鹅？我没见过欸。”

“我走之前还在墙中间挂着，你再说一句‘不知’试试。”

“噢，这个啊。”程晚宁拖音调，故作神秘，“其实我从别的大师那儿买了一幅象派油画，想送给你，但还没来得及挂上。”

幸好她早有准备。

程晚宁早就料到程砚晞会发现，特意从网上买了一份画纸、画框颜料着急送。

她经常看到外国象派画家的作品，基本上就是各颜的颜料撒上去，然后再添一些看不懂的线条，跟幼儿园小孩的涂鸦有异曲同工之。

于是她描着网上的画作，把每颜料都往画纸上涂了一遍，充当一幅象派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