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的离开了谢知瑾的颈侧，沿着那优而脆弱的线条向，最终停驻在微微敞开的丝绒睡裙边缘。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那若隐若现的起伏廓。

谢知瑾能觉到那视线的重量，耻辱让她闭的睫颤抖得更厉害，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带着薄茧的指尖，再次碰到了前的系带。

褚懿的动作很慢，十分地细致，仿佛在拆解一件珍贵的、却注定要被毁坏的礼。

丝绒系带被一挑开，落，发几乎不可闻的窸窣声。

酒红的布料终于顺从地向两侧，其象牙白的衬裙，以及衬裙之，那随着主人急促呼而明显起伏的柔廓。

微凉的空气骤然接到肌肤，谢知瑾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那片肤绷，端在单薄丝的衬裙布料，不受控制地凸显清晰的痕迹。

她猛地了一气，试图压那阵让她更加羞耻的生理反应。

然而，褚懿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温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衬裙，整个覆了上来。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在咙里的闷哼溢。

谢知瑾的瞬间绷成了磐石，却又在一秒，被那掌心的度得微微发。

褚懿的手掌并未用力，只是那样覆盖着，掌心贴着那战栗的端，受着它在自己手迅速变得立，隔着薄薄布料，几乎能描摹那清晰的形状。

“看，”褚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久远的怀念，“它记得我。”

话音未落，她的拇指动了，隔着那层气渐生的丝衬裙，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那已然立的端。

布料着最的肤，带来一奇异而尖锐的刺激，混合着褚懿指尖的温度和力，让谢知瑾浑过电般猛地一颤。

她咬住的力几乎要渗血来，才能抑制住那冲到边的；可却背叛得更彻底，不受控制地向上送，仿佛在追逐那折磨人的碰，腰肢也一丝羞耻的扭动。

褚懿低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意。

她终于不耐那层隔阂，手指勾住衬裙的细肩带，连同丝绒外裙一起，略显暴地向拉扯。

莹的肩、致的锁骨，以及那终于毫无遮掩、在炉火光微微颤动、端嫣红如熟透果实的丰盈，彻底暴在微凉的空气和褚懿灼的视线。

谢知瑾意识地想蜷缩，想用手臂遮挡，可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徒劳地让那片雪白的肌肤泛起更诱人的粉。

褚懿的呼明显重了一瞬，她俯，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温的直接攫取了那战栗的嫣红。

“啊——！” 谢知瑾的惊终于冲破了封锁，带着哭腔，尾音破碎。

那的，那灵活而充满技巧的舐，是她记忆最熟悉也最致命的毒药。过往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褚懿曾如何用取悦她，让她化、失控、哀求的记忆，如同般汹涌袭来，与此刻的屈辱和迫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裂。

褚懿极有耐心，也极富技巧。

她时而用尖快速拨那至极的端，时而将其整个，，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

她能清晰地受到谢知瑾的反应：剧烈起伏，腰肢难耐地扭动，被禁锢的双无意识地蹭着床单，甚至那另一侧无人抚的柔，也颤巍巍地立起来，渗细微的意。

谢知瑾的意志在崩溃。

她徒劳地摇着，泪汹涌而，混合着细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和呜咽。“不……褚懿……停……”她破碎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望。

褚懿恍若未闻。

她连了许久，直到那两嫣红都胀发亮，布满漉漉的痕迹，才缓缓移开。

她撑起，欣赏着谢知瑾意迷又痛苦不堪的神，然后，手掌顺着那剧烈起伏的向，过绷的肋骨，抚上那平坦光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温细腻，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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